“没,没有……”吴晨吓的脸色发白。
“怎么没有?昨天还被抬着走呢,今天已经能起来走动了。啧啧,除了这脸上还略有浮肿外,这伤看来是已无大碍了。”穆起在一旁附和着。
“哈哈,昨日是我鲁莽了,今日原是赔礼来的,顺便带了些跌打酒,金创药来,不过看来这些药小哥是用不着了!”赵云朗声笑道。
“用得着的,用得着的……”吴晨颤抖着说,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哈哈,小哥说笑了,令师兄昨日说,令师当世高人,原有灵药救治世人,今日一见果是名不虚传。”
“不是高人,是低人,低人……”吴晨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呵呵,过谦了,这是主公赐给我的,我一直舍不得吃,昨日让小哥遭了无妄之灾,虽然舍不得,也只好拿来当赔礼了,呵呵……”说着从穆起手里接过食盒来,放到吴晨怀里。
“不,不要,……”吴晨的双手乱摇。
“小哥不收那就是不原谅我了?”赵云佯怒道。
“哈哈……,翟老弟果然机敏过人,见识广博,怪不得我大哥,二哥都这么喜欢你啊……”张飞炸雷般的声音从屋后响了起来。
“呵呵,张三哥缪赞了!”翟星懒洋洋的声音也传过来,其他书友正在看:。
吴晨听得心中大喜,救星终于回来了,不过心下也不由暗暗佩服:“这奸商还真厉害,昨天一通胡拍,拍的刘备和关羽‘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今天就把张飞搞定,和他称兄道弟了。”
张飞转过巷子就看见赵云和吴晨在推让着什么,大声问道:“咦,子龙你们这是干什么?”
“哈,翼德,你也来了,昨日让吴小哥受了无妄之灾,今日原是来赔礼的。只是小哥不肯原谅我。”
张飞打开食盒,一阵鸡肉的清香飘了出来。“哈哈,原来子龙连大哥赐的鸡都宰了送过来,子龙确是上心了,哈哈,不过也怪不得别人不原谅你,你看你把吴小哥打的多惨,脸还像是个发酵的馒头。”今日刚被翟星捧的天上地下的,张飞老怀畅慰,说话也幽默起来。
翟星看着满头大汗的吴晨,心中好笑:“还说要扬威三国,碰到赵云就手足无措了,呵呵,看你日后怎么扬威三国。”嘴上却说道:“呵呵,子龙将军说笑了,我师弟是觉得这礼物太贵重,所以不敢收,至于原谅,呵呵,我们今日能得在皇叔下效力,原为这不打不相识,我们感激将军都来不及,又怎会怪罪将军,将军不要折杀我二人了。”
“是啦,是啦,大家不打不相识,哈哈……”张飞就觉得这翟星的话就是这么中听。
“你们都在啊,我说大清早的怎么都不在房里,原来都在翟小哥这里,呵呵,大家以后同为玄德公效力,是该亲近、亲近,不过现在主公叫大伙儿去堂上议事。”糜竺打着哈哈走了过来。
“大清早的不知道到底什么事!”张飞一把拉住正要闪人的翟星:“翟老弟,同去,同去,以后就是一家人,今后大计,原要靠你这等目光如炬者的,哈哈……”
“要的,要的,今后的大计是要靠翟小哥和吴小哥这等年轻俊杰,我看吴小哥身体也康复了不少,也一起去吧。”说罢,糜竺也拉上了吴晨。
吴晨偷眼向翟星看去,见这奸商脸上毫无表情,连忙道:“我身上伤还没好,还是不去了,不去了……”
“诶,我看吴小哥起身行走、行动转折间丝毫不见半点伤势未愈之象,如此推托,那是真的怪罪于我了?”赵云也站出来帮腔。
“呵呵,师弟,昨日我二人新投皇叔,难得大家都不当我们是外人,我们再如此推却这一番盛情,那就自己把自己当外人了!”
“呵呵,都不是外人,都不是外人,同去,同去……”张飞拉着翟星当先就走。
糜竺和赵云一左一右夹着吴晨,跟在了后面。
进得屋内,发现厅内气氛沉闷,不但关羽,周仓,关平都来了,连重伤的刘辟也在。
“大哥,出了什么事?”张飞问道。
“探子回报,曹仁的先头队伍已出现在25里外的松尾坡!”关羽接口道。
“这么快!”赵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曹仁这狗贼,欺人太甚,大哥,你给俺一队人马,俺这就去将这狗贼的头拧下来。”张飞虽然口气强硬,但大家都听得出这话的色厉内荏。
“敌军来得这般快,我军现在立即整装,或可全身而退。”糜芳在一旁说道。
刘备环视了大家一眼,“不知众位意下如何?”
“我的部下已整备完毕,随时可战也可退。”关羽当着翟星的面,实不愿说出这个“撤”字。
“为什么要撤呢?那个白痴曹仁一点儿都不会用兵,其他书友正在看:!若是我,我就迎头痛击,打的他落花流水。”吴晨小声嘀咕着。
翟星狠狠的瞪了一眼对面的吴晨,原来吴晨看翟星面色不善,没敢和他站在一起,而站到了笑呵呵的糜竺的下手。“这个闯祸精,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