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而齐雁儿的嘴被人紧紧的捂住,要不然早该大吼大叫了。
“齐兄说得不错,刚才那飞刀可是不简单!”舜阳捂着自己的妻子,这个情况如此不妙,是最好不要引起注意,几人的话还未说完,那还沒有喊完的两个字却依旧稳稳地从司仪的口中出來了。
“交拜!”
转了个的位置那两个字还是沉稳的脱口而出。
行礼的两人跪于软垫上刚要弯腰叩下去。
一个意外的清朗的声音出现了:“慢着!”
只是这话刚出口那行礼的两人依旧镇定的行礼,丝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这一场让在场的人都有些傻眼,有些反应不及,刚才那带着寒光的飞刀此刻正直直的嵌进了司仪身后的奴仆身上,待到反应过來之后那无辜丧命的奴仆早已经消失在了那个角落,在场的多少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不会大惊小怪,心中就算有几分担忧也能留在心里,什么也不能说,但也有人有些担心自己的小命,刚才的刀若是朝着自己射过來,焉有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