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是个不按照正常思维思考的人,现在能够呆在姑娘的身边已经是他最大的满足了,这不过是睡一会,有什么关系吗?不是随时还可以出來,既然是这样,那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看秦姑娘的样子,如何也不会亏待了他去!”
若无其事的说着这些话。
却让听着的人露出了一抹惊讶,青夙真的沒有想到妍会说出这样的话來,原來她早就想通了,之前还在担心她会不会因为她主子面对这样的情况而消失呢?
“原來是我瞎担心了,不过我觉得你倒是沒有说错,同样是喜欢,你家主子运气好多了,再看看鸢庄主,运气就沒那么好了!”
青夙这会儿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主子,那个同样邪气却又同仙人一样令她害怕的男子这回若是來参加婚礼,只怕要心碎的吧!
“不,或许不只是运气,若不是主子这样的执着和坚持,或许也轮不到今天!”
妍反驳,想起主子先前做的那一切,都是如今能够在秦姑娘身边的筹码,甚至堵上了自己的性命,难道这也能说是运气吗?
青夙点头,回想过去一比较起來,鸢延虽然也很喜欢小姐,但是却总是还隔着距离,从未像祁蓝煜一样拼上自己的一切,这一切不是运气,而是他的执着,。
“好了,我们去休息吧!明日虽然会轻松点,但是这暴雨來之前的宁静还是小心些为好!”
“恩!”
青夙应,两人消失在了月光下。
夜,依旧是那样的清冷,但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总是有些人是睡不安稳的,夜不能寐,东算计西算计,总希望得到自己最想要的结果。
皇子府。
“皇兄,今天得到消息,听说昨日陪着那女子一起走的那个男子竟然和幻仙宫的关系不浅,今日去洛府布置成亲事宜的人也各个身手不凡,不只是如此,那些所用的东西也全是最好的,而洛阳擎派人传消息说那个男子是幻仙宫里有些地位的人的哥哥,如今,皇兄打算要怎么做,后天便是他们的成亲之日了!”
司马洛有些担忧的看着径自赏月对自己的话沒有反应的人,他可是急死了,那幻仙宫可不是好惹的。
“只怕那男子不是什么无尘,而是幻仙宫之前的宫主祁蓝煜!”
司马勋得出答案缓缓的道。
“什么?那我们要怎么办!”
司马洛惊讶,将所有的事情再从头至尾的联想一遍只怕真是有可能,那么这事情会越來越不好办了,那女子已经够厉害了,如今又加上这幻仙宫宫主,即便他们是皇族恐怕也沒有任何东西能够威胁他们。
“静观其变,什么也不好做,那祁蓝煜出了名的难琢磨,曾经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都是亦正亦邪,沒有人知道他下一步打算会要如何,这次竟然要在洛府成亲,这是谁也想不到的,到底为的是什么?恐怕也沒有人想得透,或许等到成亲那一日便能够知道了!”
司马勋皱着眉头说,他如何也沒有想到那个男子就是祁蓝煜,因为那些消息说那女子喜欢的是一个蓝眸白发的男子,而非是祁蓝煜,所以他沒有想到那竟然会是同一个人,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而老五他们的动静是越发的张扬了,明目张胆,却又义正言辞,现在的这个局面对于他们而言很不利。
司马洛皱眉,却不好再说什么?
“那成亲那一日我们可要去!”
“去,当然要去了,只怕那天还会有好戏看,也许还能清楚的知道为什么那祁蓝煜非要在洛府办个婚礼!”
司马勋实在是想不透,按理说他不是应该带着那女子走得远远的吗?而对于洛府,从那一晚就清楚的知道秦花花对于那个爹是沒有多少好感的,那夜,那双眼眸冰冷得很,沒有一丝的温情。
“听说司马晔与那秦花花挺熟的,恐怕那一日他也会去!”
司马洛说,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婚礼只怕会发生什么事情吧!
“恩,这两天你就着人去准备礼物吧!今夜也有些晚了,你回吧!”
司马勋转身坐回了椅子里,脸上是一脸的疲倦。
“是,那我就走了,你也好好休息休息!”
司马洛看着一脸疲倦的人心中叹息一声便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