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成听到这个话虚弱一笑,扬手一挥,把昏迷不醒的祁蓝煜送离了山谷。
“这样便好,接下來的事情便不是我们能够插手的,否则打乱他们原本的命数,走吧!”
这是师父吩咐的事情,今日总算是不负所托,只是日后到底如何只怕要看他们的命了。
“恩,好吧!成成,你怎么了?看起來好像很虚弱的样子!”灵珊扶住自己脸色有些不讨好的丈夫。
“沒事,快些离开,一会儿她该醒了!”
于成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道。
“好!”灵珊应,两人迅速的消失在了一抹粉红色的光芒中。
山谷中再一次的归于平静。
两人消失不久,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秦花花第一个反应就是摸向自己的伤口,什么也沒有,她,连死都死不成,想到此竟然浑身骨的疼痛,疼到沒有一分一毫的力气,连动都动不了,就算是想要拿刀刺自己的力气都沒有。
疼过之后许久才缓缓恢复过來,她脑海中忽然想起那个说要陪着她的人,他的人呢?为何不见他的人。
等到下床之后已经天黑,可是她却到哪里都寻不到祁蓝煜,心中一阵颤抖,她,再一次的被人抛下了,这个山谷有多大她是知道的,根本就沒有可能躲起來的地方。
对于这个事实,秦花花无法接受,呆呆的坐在石阶上坐了一晚上,她,什么也不该想的,也不应该再想。
这些都是她咎由自取,为何被骗了一次,还要相信,他们都是骗子,她,从來都是一个人,其他书友正在看:。
一日又一日,秦花花沒有了时间的概念,她不会饿,不会想要睡觉,甚至连想死也不能,反复的试过很多次,只要她拿刀剑,想到一个死字就会浑身无力,刺骨的疼痛让她痛苦难当。
她的日子就是这样麻木的看着春去秋來,小树长出一点点的新绿,渐渐的一日日的过去慢慢的枯萎落下,來年又会长出新的來,那些花儿开几日落下之后又要等下一个短暂的花期到來,然后开几日,又落下,身边的一切都似乎都变得荒凉,经不出世间的消磨,就连四周都落下了尘,可是她却沒有任何的感觉,对外界的感知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只知道倚在这石阶边很舒服,什么也不想做。
小院子不远处两个人有些担心的看着这个颓废了不知道多久的女子。
“成成,她这样都多久了,这样下去可以吗?”
灵珊有些怀疑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从他们來看她的那一天起,她就这样沒有改变过,身上的衣服早已经又破又旧,甚至还有当初的血迹,目光呆滞,好像什么也看不到一样。
于成也皱紧了眉头:“我也不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她还得去找琴思,如果她一直到在这里这个样子,恐怕到琴思死了也会找不到她的!”
日子一天天过,这女子却是一天也沒有改变过,好像成了雕像一般。
“要不,我们去和她说说话!”灵珊提议。
“不行,师傅说过不能插手的!”
于成反对。虽然担心,但是规矩就是规矩。
灵珊皱眉娇嗔:“那怎么办,她这样下去,就是外面过了一百年,她也会是这个样子的,怎么办,琴琴要是消失了,到时候要怎么办!”
“再等等吧!现在不是还早,等到万不得已……”
“哼,我才懒得管你!”
说完灵珊已经化成了老婆子提着个篮子缓缓的朝着小院走去。
“咳咳……请问这里是琴大夫家吗?”
苍老的声音带着期盼。
秦花花缓缓抬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有些眼熟的老妇人,奇异的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这个声音在好久好久以前也在她的耳边出现过。
“这位姑娘,请问这里是琴大夫家吗?老婆子我家里有人病了,那些大夫都沒有治好,只好跑这一趟了,哎,想來真是好久不见琴大夫了,上次來的时候还是他成亲的时候呢?这都好些年头了,这会儿怕是孩子都有了吧!”
老婆子笑眯眯的说,脸上一脸温和慈祥。
秦花花却听得眼泪簌簌的往下流:“琴思,琴思……”
“哎,姑娘,你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哭了呢?”
老婆子有些着急的问,一块绢帕轻轻的擦拭着女子的脸:“姑娘,别哭,别哭,这世间啊!沒有过不去的砍,相信老婆子,一切都会好起來的,好好睡一觉,打起精神來才好啊!”
秦花花泪水止不住的留,看着眼前安慰她的老婆婆,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她在这了多久了,有多久了,她不记得了,只知道这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个人了,连鸟儿來了也会不久之后飞走,花开了之后不久也会落下,她的心,真的还可以期待吗?真的好好睡一觉就能够好起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