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真的沒有办法解除家父和家兄的痛苦吗?”
锦袍公子艰难的说到。
齐岚听着那个痛苦的**声,也觉得残忍,但是之前秦姐姐说得的话也有那么几分对。
“或许身首异处能够!”千扬冷漠的声音响起。
“怎么,怎么可以!”锦袍公子痛苦的看着说话的人。
“阳儿……帮帮……爹吧……爹知道……知道……错……”
“啊……”
“千扬说得对,或许这是唯一的方法!”齐岚看着那迟迟把断气的两个人或许真是这样。
“怎么可以!”
锦袍公子喃喃的念着,自己的亲人要如何下手。
“你不能做,由我來吧!”
一个意外的声音传了出來。
听到这个声音齐岚意外,是一个贵气十足的人。
“锦王爷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千扬疑惑。
齐岚瞬间了然:“我们快离开,去找秦姐姐!”
却发现前面身前出现了一个一袭紫袍的男子:“两位,为何急着走,既然知道方法,自然知道这个下术法的人在哪里,对吗?”
司马晔沒有想到还是赶來晚了一步,也沒有想到秦花花现在杀人的手段越发的残忍了,是彻底的失去原來的本性吗?
“公子说的这是什么话,在下不明白!”
“不用拐弯抹角,花花,在哪里!”
那女子始终都让他担心,为何,却不知道,看到她上次和四季山庄的庄主离开还松了口气,却不料听说四季山庄的庄主也在找那姑娘,也就是说又沒有了那女子的消息,好不容易收到她在凉城的消息,却看到这么血腥的一幕。
齐岚皱眉,想要走,却发现这男子的身后跟着大内高手,他和千扬要离开只怕不会那么容易,。
“莫非你说的时秦姐姐,秦姐姐刚才离开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是吗?你说如果我把你们抓起來再放出消息,花花会來找你们吗?”
司马晔微笑着说。
“公子在说笑吗?难道沒有看出來秦姐姐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又怎么会理会我们!”
齐岚微笑,希望能够镇定下來。
“哦,是吗?我听说刚才花花杀人是因为一个小乞丐,而你们两个跟着她有段时间了,若是受了什么伤,想必她不会插手不管才是,來人,将这两个人带走,我劝你们两个不要浪费力气,这些高手对付不了花花,但是对付你们两个却是绰绰有余!”
司马晔微笑着说,心中有些难受,实在不希望用这样的方法來威胁花花,可是现在事态紧急,若是不能够得到幻仙宫的支持,那个妖妃和奸臣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來。虽然他和文锦有些势力,但是兵权却是牢牢的握在左相的手中,而父皇对左相是完全相信,后宫,朝廷,大部分都是他们的势力。
看着男子的微笑,齐岚知道他沒有说错,秦姐姐虽然杀人残忍,但是却对自己极好。
“我们跟你们走!”
“呵呵,齐家当家这么听话真是不容易,但是这样的听话反而让我怀疑,來人,封掉他们的大穴,这样一來我就放心多了!”
司马晔微笑着道。
齐岚心中有些微微的不悦,却还是依旧让人封掉了穴位,暂时也只能这样,到时候再想办法离开就好。
痛苦的**声在司马文锦的快剑下消失。
地上的两个人身首异处,接着五脏六腑好像失去了寄居地一样,快速的融成了两摊血水,只剩下痛苦扭曲得不像样子的头颅。
“爹,哥……”杨天阳痛苦的嘶吼。
司马文锦看着这个孝子的哭声不由得动容。
“节哀吧!天阳!”
“主子!”杨天阳痛苦的看着那两个头颅,用两块布包了起來。
“好好处理事情吧!找人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刚才齐家少爷说对了,这女子杀人已经留手,否则你带來的人皆已经身首异处,也不要再想着报仇,那个女子不是能惹的!”
司马文锦好言相劝。
“主子,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
杨天阳冷冷的说,声音中都带着仇恨。
“哎,你若是见过那女子真正疯狂杀人的样子,真不知道还会不会这样说,我不会干涉你报仇,不过希望你能够分清楚公私!”
司马文锦知道这个倔强的人自己劝不动。
“是,属下先告退了!”
原本就冷清的街道沒有多久就更加的安静了,只剩下那两摊血水。
明月客栈客房。
秦花花处理好小乞丐的伤口,却发现那两个人还沒有回來,心中有些疑惑。
“别担心,他们两个武功不弱,不会有事,!”阑青看见了女子的担忧。
秦花花意外这个人竟然会安慰自己,唇边溢出一丝久违的微笑:“是吗?强中自有强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