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弯月,在这清晨的空气中显得都是那么的冷清。
不知道在院中过了多久,屋内传來三丫带着哭音的喊声。
“爹,娘,那位姐姐不见了……娘……”
有些微微的颤抖,好像是在担心她。
田婶还在睡梦中,听到自己孩子的哭声忙穿衣起身,却发现,刚出门就看到院子里坐着一个呆呆的身影。
“当家的,你快出來……”
有些微微的害怕,这么早,天还刚蒙蒙亮就看见一个人坐在院中,长长的发丝披散在身后,无论是谁,看到这么一幕都该害怕。
田大汉听到这个声音也觉得不对,所以快步出了房间,看到那个身影不由得惊了一下。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三丫也看到了,却一眼就认出了刚才还在担心的人,昨夜害怕了一夜,却在醒來的时候沒有看到那个姐姐瞬间就担心起來了。
秦花花缓缓的转眼看着这个眼中闪着担忧的小丫头。
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我睡不着,所以便在院中坐坐,让你们担心了!”
田婶和田大汉看着那院中女子的微笑,不由得心都窒息了一下,这女子笑起來真好看。
三丫开心的笑了起來:“姐姐沒事就好!”
“姑娘,这一早上的,天凉得很,还是不要出來,你的身子还未好,多穿件衣裳也好!”
田婶走近有些担心。
秦花花点点头:“恩,谢谢田婶了!”穿再多又如何,她根本就感觉不到冷,心都是冷的,穿再多只怕也暖和不起來。
“三丫,快扶姐姐进去休息!”
三丫点点头。
秦花花也听话的站起了身,往房间走。
田婶看着这女子背后有些单薄的身影:“当家的,是不是要请大夫再來瞧瞧!”
田大汉皱眉:“依我看这位姑娘就像某些人说的只怕是心病,上次李老來看不也说她沒什么事!”
田婶默,突然闻到一股香味。
“当家的,你闻到了吗?好香!”
田大汉也才察觉,肚子传來咕噜噜的声音。
“婆娘,去做早饭吧,!这香味真让人嘴馋!”
田婶摇摇头:“恩,我这就去,厨房里还剩些红薯,今天你去看看能不能借些米來下锅,等到田里的收成出來了,到时候再还上便是!”
边说着边洗漱。
“恩,好,一会儿我就去,那姑娘怎么说也还病着,不能跟我们吃得一样!”
田大汉微笑着说,脸上有种农人独有的朴实。
田婶点头微笑着走进了厨房却发现厨房的香味比起刚才浓郁了几分,一揭开锅看了一大跳。
“当家的,当家的,快过來看,是不是我眼花了!”
田大汉听到自己的妻子有些惊恐的声音还担心出什么事情,快速蹦进了厨房,一看,一锅白粥,里面还飘着点点的肉沫。
“不是说家里沒有白米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田大汉疑惑。
“我也不知道!”
田婶呆呆的看着不知道要如何反应。
“咚咚!”
秦花花忘记了自己做的这些会吓到人,刚回房间还沒有坐下就听到不大不小的喊声,才想起自己做的事情,连忙走回了厨房。
“田婶,田大哥,对不起,这些都是我做的,我睡不着,所以就随便走走,沒有想到走到了附近的集市,用我身上的饰物换了些米和菜回來!”
这些其实都是谎言,但是确实还说得通,集市是看到了,只不过她是去了城里,那些白米是用几根野山参换的,还是不请自换,至于肉就简单多了,在山里抓的野鸡。
田婶惊讶,这女子看起來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提得动那些米,一揭开米缸被填满了小半缸。
田大汉也不敢置信,这里到城里少说也有几里路,这弱女子要如何去,他一个來回至少也要半日的功夫。
感受到疑惑的目光,秦花花微笑:“米是别人帮我一起送过來的,刚好在回來的路上遇上一个赶车的大叔,顺便带了我一程,沒有想到赶回來刚好给恩人做好早餐!”
两人明白了过來,随即却又露出了担忧的目光:“姑娘,日后你就不要随便夜间出去,天还未亮,这出去可不安全!”
“恩,知道了,日后不会了,让大哥大婶担心了,只是日后不知可否收留琴乐一段时间,暂时琴乐无处可去!”秦花花知道日后秦花花这个名字她不想再用,那么就随妖妖姓好了。
“琴姑娘,你这是什么话,只是这日子苦些,担心姑娘你会受不了!”
田大汉看着这面色有些苍白,柔弱无骨的女子有些担忧。
秦花花苦笑:“还望大哥大婶不嫌弃才好,琴乐现在沒有容身之所,有一片瓦遮头已是幸事!”
田婶有些看不下去了:“姑娘你若是想便留下吧!有我们一口粥喝就不会让你饿着肚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