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知道吹什么风,让您这么有空來此,真是荣幸!”
一位中年男子笑脸相迎,目光锐利看着來人,依旧是一派风雅,只是曾经时刻挂在脸上如春风一样的虚假笑容不见了,浑身冰冷。
“阑教主,想必知道在下今日來的目的,对吗?”
祁蓝煜微勾唇角,却让任何人都感觉不到一丝丝笑意,而是一片彻底的刺骨冰寒。
“老夫很久未过问江湖事,不知宫主所说何意,哦,差点忘记了,老夫还未感谢宫主代替教训了犬儿,说了很多次都未能阻止,还望宫主海涵!”
阑濋狂早就收到了消息,祁蓝煜因为喜欢的女子而疯掉了,那女子因为他而失踪了,这一切都是因为绝顶杀手的追击,现在看來消息不假,门外站着的十个人是什么人他不清楚,但是知道今日必定不会轻易善了,幻仙宫,久未出江湖是真的,实力无人知晓,今日若无法好好解释,恐怕魔教就此要毁于一旦了。
祁蓝煜优雅的坐在了椅子上:“这么看來是在下的消息有误了,那些杀手与教主无关!”
疑惑的看着那个对面坐着的中年男子,眼中掠过冰寒。
阑濋狂皱眉,这事情他沒有做,那个不听话的小子可就不一定了。
“此事老夫虽然略有所闻,却并不知道真有此事,为何宫主找到门了,!”
祁蓝煜扬眉:“看來庄主真是不知情,不过今日在下來就是为來了弄清楚事实,若是有关,就别怪在下血洗魔教!”
温温的带着冰寒的威胁让站在厅中的人都是一怔,有些不敢相信这年轻的俊秀男子竟然敢如此的口出狂言,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沒有丝毫的玩笑之意。
阑濋狂早已经知道不会善了,却不知道会严重到什么程度,曾有人传言,幻仙宫一出,江湖无人敢敌,而这一切都是青儿惹出來的,什么人不好惹,要惹上这妖异之人只怕那女子沒有消失还不会如此麻烦,现在关键是那女子不见了。
“不知可有补救之法!”
久久,阑濋狂说出了此话。
祁蓝煜笑了起來,照得一室明媚,可是在下一刻却只觉得冰寒无比。
“今日煜第一次知道原來魔教教主也会讲笑言,不过,今日在下算是來过了,剩下的就留着,希望阑少不要再來找在下的麻烦,否则你们剩下的人我会一个不留!”
“你堂堂幻仙宫宫主就是如此威胁人的,此事明显与我教无关!”阑青一脸愤怒的走出來,身上的冰寒之气依旧沒有接触,纯色苍白,脸上有些浅浅的冰凌,像是从冰室中走出。
祁蓝煜看着一脸怒火倔强看着自己的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曾有双灵动的眼眸也是这样看着自己,只是那双眼中还带着狡黠和暖意。
“你眼神很不错,和花花真有几分相似,要不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好了,这样魔教的人自然就有保障了!”
祁蓝煜懒懒的说,有些冰凉的手缓缓触上那倔强的眼,心中有些微微的疼。
阑青想要退开,却发现身体不能动。
阑濋狂只能站在一边担心的看着,这会儿又是在唱哪出,刚才外面的人來报教中的人已经损失大半,才十个人竟然就能够让魔教受重创,现在只怕不听也得听。
缓缓的,阑青痛恨的看着面前的人,不喜欢他看自己的眼神,那眼神就像是再透过他看着某个人,让他的心中一阵恶心。
“放开我!”怒声道。
“呵呵,真像,可惜你不是她,不过看在你们眼神这么像的份上我就原谅你的无礼了,只是希望魔教的教众给我好好找找秦花花,找到之后的条件相信阑教主很清楚吧!”
说完收回了手。
阑青只觉得身上的冰寒之气减退,原本的冰冷的也从身体里消失了,一股暖暖的气息在身体里流动。
“知道了,只是宫主來此到底是何意!”阑濋狂不明白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似乎已经好了,病了那么久的身体,当初竟然沒有死在他的手上自己已经知足了。
“花花,我希望能够尽快找到,所以临时改变了主意,她说不喜欢我杀人,所以我便给你留下一半人,另外一半人作为惩戒,那些要杀我的人可是你手底下的人,我希望不会再有第二次!”
最后一句的寒意刺进人的骨头。
“我们凭什么帮你找人!”阑青不服气,尽管身体已经恢复,这和自己看不多一样年纪的男子为何就能比自己强,只因为他就是幻仙宫宫主。
祁蓝煜沒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勾唇角溢出一抹冷笑,随即转身走出了客厅,带着下属离开了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