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醒來必定是要找秦花花的,期待这样的安排可以让他的的怒火少点。
看着妍的动作,听到这些话青夙有些想要反驳,但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沒有说出來,按理说让小姐和那祁公子一个房间实在有些于理不合,怎么说小姐也算是有夫之妇了,现在却要和另外一个男子在同一个房间。
可是若不是如此,一会儿四季山庄的人过來她必定会应付不过來,最后只得叹息一声将小姐背进了房间。
看着床上昏睡的女子,眉头微微的蹙紧,这让坐在一边的青夙有些担心,小姐醒來之后会是什么样子还真是有些无法估计,之前的样子现在想來都有些心惊,只是奇怪的是身上沒有一处伤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小姐的态度也极为的奇怪,对祁公子可以那样的嗜杀,为了公子却可以性命都不顾及,如果不是那奇怪的力量,小姐或许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妖妖……妖妖……”
床上的人突然开始痛苦的呢喃,眼角有泪水滑落,晶莹一片,落进了以发丝再也看不到。
“小姐……”
青夙被这个声音惊倒了,祁公子刚才被妍点了睡穴,一时半会儿估计不会醒來,若是小姐现在醒來自己可应付不了。
犹豫了一会儿,想起妍的动作,手指缓缓的点向了女子的睡穴。
“等等!”青夙的动作瞬间凝在了半空,转头看向说话的人。
“妍……”
青夙疑惑的看着女子,不明白为什么喊住她。
“姑娘这才昏过去多久,且之前的怪异你也看到了,现在点她的睡穴你保不准她会醒來得更快,这里有凝神静气的药,让姑娘服下好好睡个觉吧!”
妍递出一个瓷瓶略微担忧的看着床上的女子,即便是紧紧的闭着眼眸依旧睡得极为的不安稳,眼角有泪水不断的滑落,心中不由得叹息,这还真是孽债。
“多谢妍了!”
青夙感激的道,接过药立马放了一颗进女子的嘴里。
“这要入口即化,不用担心,趁机,你也休息一会儿,我先去守着主子了,有什么事情唤我,!”
妍说完转身出去了。
青夙的眼眶微微的红了,还是第一次有种同甘共苦之感,因为这两个主子,或许她该感激小姐能够让她体会到这难得的情感。
舜阳等人被安置在院落之后,齐雁儿就开始不高兴了,沒有人伺候,沒有人打扫。
“为什么我们要住这样的院落,哥,我们去客栈好不好!”
一脸央求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齐贤桓虽然也不喜欢这院落,可是现在却丝毫沒有要离开的意思。
“若是你要去住客栈,我就找人送你回家去!”
“齐姑娘,这间院落可比夜宿荒野破庙要好多了,只要稍稍打扫便可主人了!”
舜阳温和的道,沒有那些不满的情绪,原本來就是想要看看那个女子。虽然这其中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但是至少可以让他留下來,也好让他弄清楚心底的那份牵挂到底是什么东西。
齐雁儿在两人说出这话之后找不到任何的话语來反驳,只能扁扁嘴走进房间打量,好在房间的用具一应俱全,也沒有想象中的那样脏乱,只是稍微有些陈旧。
看着走进房间的人,齐贤桓看着似乎在想事情的舜阳。
“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舜阳一笑,依旧温和,只是眼中多了几分锐利。
“或许我们不是來晚了,而是左严告诉我们的时间特意的晚了一天,如果不是你我心急提前到了,应该会是明日才到的!”
齐贤桓惊讶:“你的意思是说是左严特意的将时间多说了一天,好让我们错过,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一切!”
舜阳微笑着:“不只是如此,祁蓝煜原是幻仙宫宫主,行踪隐秘,这次为何这么凑巧的左严能够查出來,还知道有杀手要來这里,你说会不会太巧合了一点,而经过幽水郡的事情,左眼严的实力可是大受打击,又哪里來的能力去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齐贤桓惊讶。
“不应该,左兄和幻仙宫宫主又无仇怨,为何要做这些事情,那为何还要通知你我!”
舜阳笑得更加的神秘了:“这些齐兄你去亲自问左兄或许得到答案会更快一些,若是我猜得不错,那是因为某天在四季山庄的某个女子美艳夺目得让某人失去了心神!”
齐贤桓听到此皱紧了眉头:“不可能……”
“这的不可能……呵呵,那你为何要來此地呢?”
舜阳说完不再理会齐贤桓选择一间放推门走了进去。
齐贤桓呆在了原地有些不敢置信,他为什么來这里,是因为那个女子,因为担心那个女子出什么事情,所以……那么他呢?难道……
越想越发的觉得事情超出他的理解,沒有想过竟然会是这样难以释怀的答案,左严因为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子做出那些事情。
“哥,你快來看看这间房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