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也十分的关心。
齐贤桓也点了点头,却转首发现自己的妹妹朝着那个沒有人理会的鸢延走去了。
“鸢庄主,你沒事吧!”齐雁儿担心的看着面色不太好的人,徐步上前想要扶,却又不知道要如何出手。
鸢延看着面前担忧看着他的女子,不吝啬的给了一个微笑:“多谢齐姑娘担心了,沒有想到这里还有人关心我的死活!”说完笑容中带着几分不经意,这女子想什么?他清楚得很,很真是有趣,从出山庄那一刻起还不知道要将自己这样的人忘记,不知道是蠢还是纯。
齐雁儿看着面前这个男子的微笑,一时之间痴了,第一次见到这个男子对自己这样的微笑,这是她想了多久的,日日夜夜都期盼着要见到这个男子,现在真的见到了,可却不敢去触碰。
“雁儿,我们要走了!”齐贤桓有些看不下去的提醒,这个妹妹到底是中了什么毒,明明是个危险的人物,却让她那样的痴迷,那样的男子不是他们能够沾染的,上次回到庄里就听了父亲说了,那个神秘的地方,若是要留你,你一辈子都沒有办法再出來,现在雁儿却还一心想着跳进去。
被自家哥哥一喊,齐雁儿清醒了几分,颊边出现两抹微红。
“鸢庄主,让小女子扶你吧!你看起來伤得不轻!”
齐雁儿担心的道,其他书友正在看:。
鸢延看着女子就要碰到的手,不着痕迹的避开:“男女授受不亲,不劳烦齐姑娘,在下还有力气自己走!”
说着缓缓移动的脚步跟上了走在前面的人。
齐雁儿看着那避开的人,望着那个俊朗的背影,顿时红了眼眶,有几分羞愧之色,可是沒有多久眼中就出现了一抹妒恨之色,有些恨恨的看着所站的院落便跟了上去。
司马文锦有些惊讶那个庄主竟然如此的不给女子面子,拒绝得如此的明显,再看看那原本明媚的女子,这一刻眼中闪现的是狠意,只是不知道那抹光是从何而來,又是对谁的。
“看什么?”
司马晔感觉到司马文锦的目光,有些微微的疑惑。虽然刚才那一幕自己也有看到,但是这些应该引不起文锦的目光才对,那样的女子在这皇城太多见了,求爱失败,恼羞成怒者多,只是不知道那女子眼中掠过的狠意是对谁,忽然司马晔的闹钟掠过一个身影,那个昏过去有些虚弱的女子,心中不由得一怔。
“你又想到了什么?”
司马文锦有些调侃的道。
“我想到的就是你刚才想的!”
司马晔打起了哑谜,心中祈盼这女子不要因为不可得而盲目取之,否则到时候只怕多的只是一条性命罢了。
不久,一行人便到了第一个院落,看到院落时,众人惊讶,但是沒有太多的反应。
“二位,你们暂且住这个院落,若是有什么需要只怕要自己动手了,这府上沒有侍女供两位使用了,因为姑娘不喜欢,二位暂且好好休息吧!妍先告退了!”说完领着几人离开了院落。
其余几人看得惊讶,看着有些门框上沾满的灰尘有些不敢相信女子所说的话。
司马晔看着自己所在的院落,一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司马文锦失笑:“这院落有多久沒有打扫了!”
“看來得早些把庞木和霜儿找过來才行!”
司马晔苦笑。
“真可谓是一会儿河东一会儿河西,几个时辰前我们还在品茗阁喝茶,现在却在这残旧的院落不知道要从何做起,依我看你还是回府吧!你身上还有伤,这里要如何住!”
司马文锦皱眉,有些怀疑那女子是不是想用这样的方法将人逼退。
“不可,若是走了,日后再來恐怕就沒有那么容易了,那女子如此做必定是有原因的,再说山野树林都住过了,更何况只是积了些灰尘的院落而已,只不过要劳烦文锦你去把人快些唤來了!”
司马晔认真的道。
司马文锦无法拒绝,只是将司马晔扶坐在一边:“你且稍等,我这就去找人來!”说完快速的消失在了院落。
当妍送完了最后一个时,却并沒有那么好打发。
“你这是在替你主子赶人吗?竟然找间这样的院落与我!”
鸢延打量着满是灰尘的院落,跟之前打斗的院落有天壤之别。
妍完全沒有自觉的抬首直视着男子:“鸢庄主,莫非以为是來此游玩的,暂时这里就只有这样的院落,去留自便!”说完离开了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