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妻子……要等得……”
这番言论一出,车厢内静谧无声。
最后是祁蓝煜笑出了声。
“为夫的这些可都是做到了,花花可还满意!”
秦花花不知道要如何接话了,沒有想到旁边还坐着一个关系都说不清楚的人。
“你好意思说,你觉得你之前的那些事情是做到了!”有些不满的说着,想起之前的那些被要挟绑架的事情好像都是由于这个家伙的关系,所以才会被鸢延邀请去四季山庄的,结果妖妖就弄不见了。
祁蓝煜一看女子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好像想到了以前的事情,更多的怕是想到了妖妖,立马郑重的承诺。
“那好,以后为夫的一定对你好!”
“哼,做不好小心我休了你!”秦花花恶狠狠的到,似乎已经演上瘾了。
对于这对夫妻的打情骂俏,马车内的其余几人又开始有些受不了了,也有是对于女子刚才的话。
“蓝公子对你家夫人真是好!”
司马晔挑衅的说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男子,愿意这样的对待自己的妻子,恐怕世间少有吧!
陈莲和霜儿则是一脸的不赞同,。
“蓝夫人这样的言辞会不会太过了一些,以夫为天这是古训,只能违背,女子便是应该以侍奉夫君为己任,怎么能如此的背道而驰!”虽然她的心中也有些许喜欢可以畅快的生活,但是始终脱不出那层禁制。
秦花花对于这个话不满了:“以夫为天是什么人说出來的,还不是男子说出來束缚女子的,既然如此,为何要痴痴傻傻的相信这么多年,凭什么就只能女子侍奉男子,不能是男子侍奉女子,人生來就该是平等的,不管是男是女!”面色严肃的说着,对于女子刚才的那些话不满到了极致。
霜儿听得皱眉,又觉得这些话似乎又有些道理,可一想想又觉得毫无道理可言。
司马晔在一边皱着眉头,对于女子这样惊世骇俗的言谈有些无法辩驳,知道那些伦理纲常必定在这个女子的心中什么也不值,否则也无法说出刚才这些话來,只是又有些怀疑这女子到底又是什么地方來的,说出这样的话。
顿时马车里安静了下來,可是秦花花却还是觉得不够,因为始终觉得沒有能够说服眼前的这几个女子,她觉得她们受封建思想的荼毒太深了,已经根深蒂固。
突然,马车停了下來,让女子的话沒办法说出口了。
司马晔皱了皱眉,对于马车突然停下來有种不好的感觉。
祁蓝煜只是拉住女子的手什么也沒有说一脸的云淡风轻。
“怎么回事,庞大哥,是出什么事了吗?”
霜儿有些疑惑的掀起帘子往外看去,不看还好,一看便发现马车的四周围满了黑衣人,立马惊恐的放下了帘子退回原本的位置。
“主子……我们的马车周围围满了人……”虽然以前也遇上强盗什么的,可是这一次却明显的让她感觉到害怕,那些人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杀气。
陈莲一看那女子惊恐的样子,有些惊不住的害怕,不会是遇上了盗匪吧!以前就曾听说这路上有盗匪出沒。
秦花花看着退回來的霜儿觉得事情有些不对,故也掀起了帘子看向了车外。
一看便惊恐着退回了马车。
司马晔看到一脸惊恐的退回马车的女子便觉得这事情怕是严重了。
“怎么,花花,看到熟人也会害怕吗?”祁蓝煜柔柔的出声看着一脸惊恐的女子,眼中有些许的调侃之意。
秦花花缓和了一下情绪,沒好气的瞪了一眼祁蓝煜。
“那算什么熟人,害我跳崖的就是这群混蛋,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说起來还恶狠狠的,可是声音中多少带着些许颤抖。
司马晔从女子的话中倒是听出了些许意思,但是似乎还沒有那么简单。
“庞木,怎么了?马车怎么不动了!”
“主子,老熟人找上门了,还有些不认识的!”庞木简短的回答,声音紧绷着,似乎随时准备出手。
司马晔看了看祁蓝煜微笑着,眼中带着一抹冷光:“看來我们运气不太好,刚出门就遇上了各自的熟人!”说起來多少有些不以为意。
“要我说來得刚刚好,省得我找上门去!”温润的笑意中带着冰寒之意。
秦花花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该担心的应该是外面的那些人,心中还有些许兴奋和期待,这男子和那些人打起來应该很好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