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感觉这个男子还活着是件好事,沒有丢下她一个人,这是以前前所未有的。虽然前面的路依旧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能够走得到头,可是却让秦花花觉得即便是这样死在这里了应该也不会觉得太可惜了,至少有个这样的人陪着自己。
两个人的步伐在努力的加快,但是比起平常正常的速度却是差得太多了。
祁蓝煜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的无用,感受着女子的手传來的冰凉触感,那些杂念都已经消失在了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能够牵着这个女子走出这片地方,可是他感觉到某种东西已经离他们的距离越來越近了。
突然,砰的很大一声响了起來,地上的泥土碎裂,从里面钻出了一根粗壮的枝干,与之前细小的砰砰生不一样,这个质感就像有生命的意识一样,直接从他们的面前破土而出袭向了秦花花。
绿色的枝干夹带着泥土,枝干上有着许多的细小分支,就像小小的触角一样,而前面的部分像两边分开,从中间长出一根尖锐细长的白色枝体。
被声音猛然间惊醒的祁蓝煜,看到的就是一根东西向秦花花袭來,。
“小心!”猛然一个用力将女子拉向自己的方向,结果却并沒有成功,不知道何时有许多细小的枝干早就已经将秦花花的脚缠住了,根本就无法动弹。
秦花花的脚动不了,无法挣扎,心中震惊,那些细小的枝丫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缠上的,看着一脸焦急的男子,脸上出现的惊惧之色,秦花花知道事情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你赶紧走,快点,赶紧走!”朝着男子喊道,他的身上还沒有跟自己一样,那就还有逃跑的机会。
祁蓝煜听到女子的站在原地沒有任何的反应,而是抽出了匕首,狠狠的划向那些细小的分支。
“你赶紧走,快点!”这样划开有什么用,这里的树枝就只有那么一点点吗?
跟秦花花想的一样,刚一划开松开了之后立马就有无数根从不同的地方窜出來,一次比一次多。
而之前的看到的那根比较粗壮的停在了某一处,好像在欣赏着两人的狼狈。
“你是听不到吗?赶紧走,这样根本就帮不了我!”秦花花怒吼道。
祁蓝煜却呆愣着沒有任何的反应,又转过去看着远处停着的不动静立着的树枝。
“你有沒有觉得奇怪,为什么这树枝只缠着你,一点也沒有缠到我的身上來!”
秦花花听到这个话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缠着许多,男子的身上沒有任何的束缚。
“难道这树是公的,不是母的!”
听到这个话的祁蓝煜看着女子有些哭笑不得,第一次觉得这个女子为什么会让鸢延这么不舍得了,这样的时候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來。
“喂,傻了啊!你不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吗?”
秦花花觉得自己这样的分析相当的有道理,否则实在是很难解释得清楚不是吗?
可是刚一说完,祁蓝煜的身上就开始缠绕起树枝,一点点的盘上他的脚。
拼命的花开身上的树枝,却发现沒有那些树枝缠上來的速度快。
“这样你还以为你说得有道理吗?”祁蓝煜喘着气难受的说,这些树枝一根比一根紧,似乎要扎进身体一样。
秦花花慢慢的也感觉到呼吸的困难,看着祁蓝煜吃力的样子,身上原本就破烂的衣服竟然出现了细小的血滴。
那些原本捆紧的树枝长出了细小的针尖,穿透进皮肤。
“看來这是棵不男不女的树,竟然男女通吃!”
说完想要挣扎却发现越捆越紧,皮肤上传來一阵阵的此刺痛。
“祁蓝煜,我们两个一起死在这里也蛮划算的吧!至少有个作伴的!”
秦花花苦笑着到,沒有想到竟然要将命葬送在一个这样的地方,好像被埋在了一个阴暗永远见不到阳光的地方。
祁蓝煜紧蹙着眉,沒有想到女子说出了这样的话,苦笑着,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身上的树枝好像要将他身上的力气吸干净一般,到这一刻连声音都发不出來了,死在这里沒有什么?就像她说的一样,也许和她一起死在这里就不会孤单了,猛然间想要拉住那有些冰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