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气氛变得怪异,烛火在摇曳着,空气中还飘然这一股花椒粉的味道,而座位上坐着的人是一个气息超然物外的人,面对的却是女子带着质问的话。
芯珞站在主子的身后真觉得这女子有几分不知好歹,可是主子似乎一点也沒有生气,在刚才那个人走掉之后还要继续等在这里。
鸢延面对这样的质问一点也不觉得生气,女子的表情倒是奇特,眼睛微微上挑,嘴角微微翘起,模样看起來十分的可爱。
“姑娘有所不知,这家店铺正是在下的,今日是打算來巡视店铺的,却沒有想到这么巧的遇上这事情了,还碰巧的有声响发生在姑娘的房间!”这样的话无论是谁听到除非是花痴,有智商的人都不会相信的吧!
碰巧。
站在房间安全地带的秦花花一点也不这么想,怎么会这么巧,根本就不可能。
“呵呵,那还真是巧啊!不过公子,这么晚了,我们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谈可好,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了!”
明确的逐客令,只是这话一出,秦花花觉得房间里的温度降了好几级。
青夙觉得小姐每次和主子说话都是那样的出人意料,最为奇怪的是主子一点也不生气,连生气的迹象都沒有看到,不过现在主子來了她倒是可以放心了。
“那好,姑娘早些歇息,如果觉得房间不合适话,还是换另外一间!”鸢延对着女子极为的亲切,温和。
听到这话秦花花是高兴的,戏都沒得看了,自然是希望能够住得舒服点,这房间里味道杂乱得很,这人不知掉在这里坐了多久了,看起來像是有一会儿了,也不知道这样干净的人怎么会愿意坐在这样的地方,只是他的温柔的语调还真是听了怎么都觉得难受。
“呵呵,这就多谢了,今晚,还是不必了,也懒得劳烦掌柜的,我和青夙住一间房便好!”
她不以为真是和这人有缘分,转眸看了看眼神有些怯怯的又有些躲闪的人,秦花花的心有些失落。
鸢延注意到女子的目光,唇角的幅度变了变。
“姑娘,那在下就先告辞了!”优雅的迈着步伐离去。
这样的人好是好看,可是和他存在在同一个空间只有别扭,说她自卑也好,说她矫情也好,她就是不喜欢和这个人相处在同一个屋檐下。
看着几人离去,秦花花拉着青夙进了另外一间房间。
“青夙,你可以解释一下吗?”
青夙一直垂着头,偷偷抬头瞄了一眼小姐的表情,第一次觉得小姐生起气來原來这么让人难受。
“小姐,对不起!”
弱弱的声音带着颤抖。
又是小姐,她根本就沒有将自己之前跟她说的话放在心上吧!或者她的主子从來就只有那一个,那个神仙男。
“你不解释吗?不解释就算了,我睡觉去!”既然不愿意说就是有苦衷吧!她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的。
“小姐,奴婢说!”
青夙拉住了女子的手,眼神祈求,她觉得只有对着自己背过身的女子仿佛永远都会将她排除在她的世界以外,她不希望那样的事情发生,好看的小说:。
秦花花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那个女子:“我说过的话你都沒记住吧!说了让你喊我花花,你又在这里小姐小姐的叫,是根本就沒有想过要答应我的话吧!你的心里或者一直都只有你的主子!”有些讽刺,明明觉得不应该伤害她,可是她生气,不直觉的就脱口而出了,人一生起气來便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青夙无措的站在原处,听着这些话那双琉璃一样美丽透彻的眼睛含着晶莹的泪水,一点点的溢出了眼眶,一滴滴滑落浸入进白纱之中。
“不是这样的,小姐,不,花花,你听我解释!”
恳求的语气让女子显得更加的柔弱了。
看着青夙的眼泪,秦花花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头了。
“好啦!你说吧!”她觉得理由无非是有些仇大苦深的东西,青夙也会有的吧!解释什么?就是为什么会那么做的理由,作为那人的侍女听他的夜沒有错,当初要带青夙走的时候,他又沒有说明他已经不是他主子了。
青夙抹了抹眼泪,破涕为笑。
“花花,我担心你有危险,所以便传了消息回去,我的武功修为并不高,万一那个说要将小姐掳走的人很厉害,那到时候青夙会自责一辈子,现在主子來了,相信那个人不会再出现在这里了,那这样花花你就不会有危险了!”
说完期待看着女子的面容,看看有沒有多少缓和,可是看到的却是越加凝重的脸。
秦花花在想这是前有狼后有虎,选哪个都不好选。
“那为什么你要特意带我來这家店,这是你主子的店!”
“青夙原本以为明日便可以离开,在这里歇息一晚应该不会有问題,所以便领着花花你过來了,后來花花你说有人想要带走你,我就想着和掌柜的商量一下,可是刚要去商量主子便已经來客栈了,青夙也沒有想到主子会來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