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道亭黑着脸走到粮仓,粮仓无人,他低下头,用手轻轻拨开浮雪,赫然有已经干枯的血迹,他走进粮仓,循着气味找到已经沒有温度的尸体,脖子被石块打穿,看來是暗器高手,他走到暗室门前,看了看手印开关,抬起手來,准备上手开门,周围的人也拔出刀剑。
里面的袁效儒和傅天翔也听到了声音,分立在两边,全心戒备,只等薛道亭开门就把他拿下。
岂料薛道亭抬起的双手并沒有摁下,他嘴角一挑,大声说:“傅兄和于兄是不是已经到了!”
密室中的两人不语。
“既然你们不答话,那我薛道亭也就不拿二位当客人了!”薛道亭接着说:“來人,给我把里面的开关废了!”
两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忽然看到内墙上嵌着的手印逐渐消失,那就意味着,从里面通往外面的唯一路径消息了,而这间囚室也成了彻头彻尾的密室了,如果沒有人发现他们,这样子撑不过几天的。
外面沒有了声音,傅天翔自嘲:“这下好了,救人反而被困了,这可怎么办!”
“薛家寨这一严加戒备,只怕我们这次未出师便成仁了啊!”袁效儒说。
“哼,我还不相信这密室里就沒有别的出口了,大活人还能在这里困住!”傅天翔站起身來,四处开始打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