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效儒站在二楼,叶兰儿走上來,故意亲近他:“这位爷,等人呢?胭脂还沒來!”
袁效儒眉头一皱,摔了一下袖子,看到傅天翔又转了回來,着急就往房间里走,叶兰儿看了一眼,知道他们两个人又來说事情,所以知趣地走到旁的房间,打开窗户,细心听他们说的每一句话。
袁效儒准备了一张纸,在上面早已写好了一连串话:叶兰儿跟着上來了,不知道能不能把消息传过去,嘴上却说着:“咱们派上山的奸细,当真不错,幸亏那小子激灵,要不早就被人盘问出來了!”
傅天翔点点头:“是啊!要是被薛霸王知道了是谁,指定气够呛!”
“不止这些,他爹还不知道被气成什么德行呢?哈哈!”袁效儒气定神闲地说,说话音量比平时高了几倍。
叶兰儿在旁边自己思忖着,难道那木头真的不是奸细,果真是个激灵男子,不行,我得赶快告诉薛爷,但是那小蹄子也不能放了。
“这两天天气十足的不好,看样子等过两天天气转暖了,咱们一举拿下!”傅天翔接着说。
“对,就是这样,你看……”袁效儒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叶兰儿如何听也听不真。
薛家寨大厅之下,叶兰儿款款地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水,把自己听來的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薛道亭,薛道亭仔细想了想,问道:“咱山寨上下,有多少个父子党!”
袁效道迟疑了一下:“这个嘛……沒怎么算过!”
“那还不去!”薛道亭喝道:“一个个给我查,说不出所以然來,一个个给我打,宁可错杀一万,也不能放走一个,敢背叛我薛家,哼,你们不要命了!”
“爷,他们还说了,过两天天气好了,就要攻打山寨,这两天他们的粮草和兵力好像沒跟上!”叶兰儿接着说。
薛道亭点点头:“告诉手下的弟兄们,这两天给我加紧备好粮草,过两天给我好好上!”
屋外的天气愈加阴沉了起來,天边飞过的云彩黑黑的,像是要有一场大暴雪等着來。
傅天翔看着天气,盘算这什么?柳君眉站在身后,探出头:“哎呀,下雪了!”一阵琐碎的雪花从天而降,顺着冷风挂进屋中,瞬间融化了。
“咱们是不是要拖延几日了!”柳君眉问。
“不拖延,明日启程!”袁效儒穿着蓑衣走进房间。
傅天翔回过神來,看着袁效儒点头:“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是想着趁着薛道亭不备,给他來个措手不及!”
柳君眉大惊:“这么大的雪,那鬼岭路滑,这雪天更危险了,这要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我们两个路上会照应的!”傅天翔安慰君眉。
“要去一起去,我不要在这里苦守着,’柳君眉倔强地说。
“不行,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i怎么办!”袁效儒脱口而出。
柳君眉愣了一下,这话什么意思,袁效儒也发现自己失态了,忙打掩护:“你要是出事了,天翔还不得埋怨死我啊,其他书友正在看:!”
傅天翔嘴角挑了一下:“于先生,这一次可不比平时,若真要不慎,可就真掉进悬崖下面了,连生的希望都沒有,有些话,说说吧!”说完拍了拍袁效儒的肩膀,走出屋子。
柳君眉不知道傅天翔这番举动是什么意思,自己和这于先生有什么可说的。
袁效儒知道傅天翔的用意,临走前一夜,应该把自己这些年來的秘密全部告诉柳君眉,告诉她自己还活着,告诉她自己一直都在她身边,但是自己此次之行,说不定就又活着回不來了,到时候,自己还是死人一个,何苦让君眉再伤心一次呢?
“君眉,天翔是我的好友,他知道我的很多故事,他让我和你说话,是因为你和我故去的娘子十分相像!”袁效儒决定把一切都掩埋了。
“你娘子!”君眉问。
“是,她聪明勇敢,时刻替我着想!”袁效儒盯着柳君眉:“只是她沒有你这般美丽和大方!”
柳君眉笑了笑低头:“刚才听天翔的意思,似乎你有什么话对我说!”
袁效儒摇摇头:“现在沒有,等我回來,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什么意思!”柳君眉问。
袁效儒看着君眉疑惑的眼神,她还是一样的美丽,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不是痕迹,而是韵味,他真想拥她入怀,告诉她一切,但是他……“等我回來吧!”说完,袁效儒大踏步地走出房间,留下君眉独自在房中思索。
傅天翔正靠着栏杆看雪,雪花密密地覆盖了一层,在他的头发之上,他紧抿着嘴唇有些不安,他叹了一口气,当袁效儒把一切说出來之后,君眉还会选择和自己呆在一起吗?
“天翔!”
傅天翔回头,袁效儒还是那般模样,带着笑看着自己:“你告诉她了!”
“告诉她什么?我是袁效儒!”袁效儒笑着说:“那不是让她多操心,眼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再说,我们不是说好了,等大功告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