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不是你说的让我把戏做足了,做像了,免得人们看出破绽,她可靠吗?”
“可靠,我原來是她的金主,我答应她,此事过后,帮她赎身的!”傅天翔从密道里爬出來,在屋子里转转:“这里可是安静的很,隔音又好,又安全!”
袁效儒拍了拍墙壁,的确比较结实:“这薛霸王真可恶,安插眼线,竟然把咱们两个男人逼到这份上,真的听不见,外面!”他总是很怀疑:“胭脂怎么办,她要还接客,不就露馅了!”
傅天翔笑着摇摇头,忽然他闪了进去,胭脂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抬着一个大大的浴桶,里面装满了水。
“爷,等着急了吧!都把衣服先脱了!”胭脂腻着声音说,袁效儒只觉得骨头都酥了:“咱先來个鸳鸯浴……”
小厮放下浴桶,退出,胭脂开始一件件脱着衣服,袁效儒傻了,眼看着雪白的胳膊,修长的**渐渐露出,浑身只剩下一个肚兜,而胭脂已经把在解开了:“哎……怎么回事,你先别!”
傅天翔走出,看着袁效儒通红的脸笑了:“你不是担心有人发现吗?这下就不会了吧!咱俩上床!”
袁效儒随着傅天翔坐在床上,帷幔还未落下,就听到水花的声音,然后胭脂动情的**声响起,高高低低,长短叹气,夹杂着死鬼之类的**话,花样百出。
这两个男人都是许久沒碰女人的主儿,就这种**,足以勾起他俩全部的**,两个人面红耳赤,帷帐外春意盎然,帷帐内却尴尬不已。
傅天翔咳嗽了两声,率先岔开话題:“好了,咱先商议事情,以后每月逢六见面怎么样,你要是嫌少,咱再定!”
“就依你!”袁效儒也回了回神,斟满了两杯茶水,猛的一喝,开始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