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道亭把桌子一掀:“狗屁,这帮当官的还真拿自己当回事,爷给他东西还不收!”
“都说风声紧啊!”
“呸,紧个屁,以为我不知道,哼,都是那袁效墨搞的鬼,真沒想到科举还中了,都是你小子……”薛道亭一指站在台下的袁效道:“还说他考不上,这下可好,还成了钦差了!”
袁效道也不吭气。
“他好了,官位有了,娘子有了,我薛家的财路倒是断了,谁断我财路,我就断他活路!”
袁效道上前:“爷,他可是官府的人……”
“这时候顾起兄弟情长了,当时陷害袁效儒沒见你心软啊!”薛霸王转念一想现在只剩下酒生意和绸缎生意可做,转了一张笑脸又对他说:“效道,你现在是咱们的中流砥柱,袁效墨我是不动的,主要是傅家,以为我薛道亭不知道,以前沒腾出手來整你,傅天翔,现在我给你好看!”
“爷!”袁效道说:“您让上次留意那个算卦的先生,我打听了,现在不算卦了,在西山开了个牛场,做起生意了!”
“牛场,这有什么好汇报的!”薛道亭剑眉一横。
“这姓于的先生可是和傅家走的亲近啊!傅家有小厮说,都登门好几次了!”
薛道亭一愣:“哦,和傅家有关,那可要多留意留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