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这背影,为何看起來如此熟悉。
这个背影自己在敬儒院见过,他背对自己,默默铺好床被;在盏春里,埋头和师傅们酿酒;在秋山,单枪匹马救过自己;在路上,安慰自己被灭门后的难过;在袁家,将自己休掉……是袁效儒,袁效儒吗?
君眉猛然想起那颗被砍下滚落的头颅,那是袁效儒,不会错的,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但……这人,君眉再定睛看时,于先生已经面朝大厅,和孩子们在说些什么?不一样的面孔,不一样的声音,甚至连举止都不相同,可能是自己心中的袁效儒在作怪,但不知为什么?在面对自己一双儿女的时候,他的眼神中满是父亲的慈爱。
“少爷,咱的新姑爷,袁效墨袁大老爷回來啦!正在门前摆轿子呢?”一个小厮跑进來说。
袁效墨回來了,这下可好了,看來薛家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傅天翔带着君眉往出走,却看到袁效儒也着急往出去,天翔忙留下君眉,去追他。
“效墨來了,你也不见,自己人啊!”
“不能,袁效儒还活着,这件事情,就你我二人知道就好,再说,我那弟弟里还有个叛徒,不可信了!”袁效儒擦了擦眼泪:“谢谢你,刚才让我和我的孩子在一起!”
傅天翔摆摆手:“不必言谢,等一切归于平静后,咱们再说!”
“天翔大哥,君眉嫂子,我回來了!”袁效墨的声音响起。
袁效儒看到后面浩浩汤汤跟了一帮人,看到自己的弟弟这般出息,心中慰藉:爹娘,袁家也算光宗耀祖了,自己则一溜烟消失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