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很熟悉,总感觉是在哪里见过你!”承思接着说:“先生,你爱喝酒吗?”
“爱!”于先生说。
“那我跟你说个秘密!”承思小声且神秘地说:“以后你喝酒,就报上我家的名讳,太原府内只要是我家的酒,你随便喝!”
于先生哈哈大笑:“承思,你是什么人呀,这么随便就能把我的酒钱免了吗?”
“能,我二爹说,受人之恩当涌泉相报,今天我武功不济,受人欺负,先生帮了我,而且先生还是我的老师,教我功夫,所以先生今天來喝酒,正好我能帮,我就帮点,你我也算忘年交了!”承思稚声稚气地说着成人之语。
这孩子当真有趣的紧,不过真如孩子之言,他也觉得有几分亲切,不过听他说起了阿爹,阿爹:“你阿爹是谁呀!”于先生多问了一句。
“傅天翔!”承思说话声音又降低了些:“太原府最大的酒坊是我家开的,所以酒钱还是能免了的!”
傅天翔,于先生愣了一下:“承思,先生问你,你几岁了!”
“我,六岁了!”
于先生颤巍巍地掐指一算:“孩子,你娘亲可是柳君眉!”
承思点头:“先生认识我娘!”
“啊!不认识,你忘了,先生是算命先生,算出來的!”
“少爷,回家了!”掌柜的大声喊。
“來啦!”承思回喊:“先生,咱有缘再见!”说完小跑着回家。
于先生坐在桌前,眼泪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