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很沉,轻轻摇晃一下,里面有响声,傅天翔厉声问道:“谁送來的!”
“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说是我们爷给的!”
柳君眉和傅天翔一对视,太原府除了薛道亭之外,沒有第二个人这么称呼自己了。
“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柳君眉忙问。
傅天翔像是已经知道箱子里面的东西,坚持要换个地方才取:“君眉,我去外面取吧!孩子们都在这里呢?”
额掉首级,柳君眉恍然,首级:“这里不会是效儒的……”
傅天翔沒有否认,只是果断走出去,在西房院子的角落中,傅天翔闭眼,果断打开:蓬乱的头发,傅天翔颤巍巍地把头发拎起來,一双愤世嫉俗的眼睛圆睁着看着自己,削瘦的脸……
“啊!效儒,效儒!”柳君眉跟过來,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可怖的人头,她绝对不会认错这张在自己脑海中魂牵梦绕的脸。
她紧紧抱着袁效儒的头颅,含着眼泪将他的双目合上:“效儒,你怎么能这样就走了,我都沒有告诉你还有一个孩子……我沒有告诉你我……”君眉还在说些什么?但哭泣的声音掩盖了她对袁效儒所有的感情,曾经的恨与爱,曾经过往的一切都随着袁效儒的离开烟消云散,而傅天翔能做的就只剩下陪着柳君眉静静地坐着哭泣。
这是一个无比荒唐的夜晚,月亮却还静静地挂在天边,像是一切都沒有发生一样,傅天翔坐在地上,搂着柳君眉,耗光所有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