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翔说:“天翎那死丫头,自打知道出事了之后,天天哭,我这当哥哥的不忍心啊!”
柳君眉也笑了,跟着傅天翔走到酒坊后面,商议酿药酒之事。
前厅传來一阵阵喧哗:“你们今天的酒我全买了!”
“这……又全买,我问问我们当家的!”
片刻,掌柜的走进來:“当家的,有个人非要把泉盅柜台上全部的酒买掉!”
“这不是好事吗?酒买的好!”柳君眉在一旁说,傅天翔却不说话。
“哎,夫人不知道!”掌柜的说:“他已经有十來天了,每天都是全买,结果别人打酒打不上,全去别家了,这样下去……”
傅天翔手一挥,他怎么会不知道这种竞争手段,简直卑劣,他刚要走出去,就听到外面又传來叫骂声。
“你个走狗,这酒我们就不卖你,卑鄙无耻的懦夫!”袁效墨的声音:“哎呦……动手非君子啊!”
柳君眉听到叫声,和傅天翔一起冲了出去,袁效墨双手被反剪着,十分狼狈。
“放手!”傅天翔喊道,那人松手,柳君眉愣住了,这不是袁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