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悲凉,溢于言表。
君眉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那个在自己还未成年就已经离开的母亲,那时的她不懂得悲伤,如今看到袁母,感同身受。
袁效儒走过來,看着君眉瘫坐在地上,捶地而泣,他走上前搂着君眉,君眉一下哭出声來,他带着哭腔说:“娘走的时候带着微笑,肯定沒有悲伤,君眉你要保重自己,如今袁家上下能撑住的就只剩你我了,只剩下你了!”
柳君眉点点头,这时候,自己千万不能掉链子,一定要坚持下去,一事未平,一事又起,袁效儒只好又开始筹备袁母的丧事。
薛家似乎也知道了袁家双亲都已经沒有的消息,袁本中头七那天,并沒有來上门要人,只是派人差送了礼钱,袁效儒尽数扔去,傅天翔送了两大花圈过來,看柳君眉一身缟素,眼睛红肿,又虚弱了不少,傅天翔叹气,刚要离开,却被人叫住。
“傅兄,谢谢你能前來!”袁效儒拜谢。
“应该的,袁兄节哀顺变!”傅天翔说。
“今日晚饭时分,我回去府上拜访,还望能单独一见!”
傅天翔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袁效儒再一拜谢。
柳君眉在远处看着这两个人,举止奇怪,这一场接二连三的变故,把那个重压浮躁的袁效儒又变成了那个沉稳的男人,现在他要负担的太多了,只是不知道,那薛道亭会给袁家怎样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