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效儒站在酒楼门前,纠结了半天,但还是走上去,看到房间内一个男人立在那里。
“这位朋友,你可知道我家有白事在身,这种场所并不适宜前來,不如换个茶社一叙,其他书友正在看:!”袁效儒说。
那人转过身來:“这是我的地盘,放心,沒人敢找上來的!”
袁效儒愣了一下,这不是在向阳山上和自己交锋,且救过君眉的那个男子,叫,叫乔影。
“找我何事!”袁效儒问。
“我知道你着急,沒心情和我客套,那我就直接说了,我知道薛道亭会怎么做!”
“他还想怎样!”袁效儒不知道薛道亭为何要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
“抓你见官,让你袁家家破人亡!”
袁效儒冷笑:“我父亲已经过世,母亲在病榻上还不知怎样,我袁家已然家破人亡,不知道他还要怎样!”
“绑你见官!”
“笑话,这天下又不是袁家的天下,他说了就算!”
“袁公子,你不知道薛家的背景!”乔影问。
袁效儒一下不说话了,他怎么不知道,薛道亭一直和官府做的生意,这太原府说是他薛家的天下也不为过。
“薛道亭为人狠毒,绝对不会对你留情面的,你袁家说不定会鸡犬不留!”乔影说。
“你就是來告诉我这件事情的,那不好意思,我早已知道了,沒别的是,袁某现行一步!”
“哎,你想让柳儿跟着你过苦日子,你想让你的女儿尚未成年就流落在烟花巷,还是想看着你弟弟们一个个浪迹天际!”
“那你有何高见!”
“只有一招,如果你想要有翻盘的机会,告诉你,你只有比薛道亭更恨!”
袁效儒心里一动,坐下來:“静听高见!”
乔影笑了一下,细细地给袁效儒分析了起來:“这第一步就是……”
袁效儒又恢复了他寡言少语的性格,一步步听着乔影这样的安排,直至深夜,袁效儒问:“这样对君眉和兰儿会不会太不公平了!”
“公平!”乔影说:“你要是知道叶兰儿做了什么事情,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兰儿做过什么?”袁效儒问。
“这你就要自己问她了,我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外人!”
“既然是外人,为何要帮我!”袁效儒问。
乔影大笑:“哈哈,袁效儒我说我处于好心,你肯定不信,这场劫难,你是逃不掉的,但是你其他人还有生的机会,我只有一点,你现在那双杯店也沒有什么销路,你走这段时间,双杯店的大头是我,我只管给你买,你给我做,到时候,我利润抽大头!”
“那我回來呢?”袁效儒问。
“兄台,你不会不报仇了吧!甘心让薛家占着你辛辛苦苦打下的盏春!”
袁效儒摇头。
“所以,到时候,盏春还是你袁家的,双杯店则改姓乔,不知道这笔买卖你是做也不做!”
“反正我现在已经穷途末路,不如放手一搏了,其他书友正在看:!”袁效儒说:“可我放心不下她啊!我这一走,她……”
“袁兄,你是聪明人,这样看你心中孰轻孰重了,英雄都是既爱江山又爱美人的,但江山若和美人不能得兼时,该舍弃谁,你应该知道的吧!”
袁效儒这次回來之后,沒有回灵堂,而是走回书房,柳君眉哭了半日之后,被柳絮叫回家中,袁母面色惨黄,手控制不住地抖动,口里不住喊:“君眉,君眉!”
“娘,我在呢?”
“我怕是不行了……”
“您瞎说什么?这是昨天受了风寒,就好了!”柳君眉握着她的手说。
袁母摇摇头:“我就去看老爷了!”她摸着君眉手中的扳指:“带着,袁家的以后就要你操持了,再给我袁家添个儿子,我……咳咳……”
袁母气若游丝,君眉只觉得她的手越來越冰凉,柳君眉想起自己呆在严慈堂后面的日日夜夜,虽袁母曾家法过自己,但对自己仍然格外照顾,泪水不停地往下流。
“君眉……小产……娘沒照顾好你……”袁母心中仍然觉得愧对君眉。
“娘,别说了!”柳君眉擦了一把眼泪,凑到袁母耳边:“娘,其实我那龙凤胎都活着呢?叫承思,怕遭人暗算,送出去了!”
袁母眼睛一亮:“当真!”
柳君眉点头。
“我有孙子了,有孙子了……”袁母带笑,呼出最后一口气,心满意足的离开。
众丫头哭天抢地,柳君眉垂首,拿着手绢擦着眼角,袁效儒听到哭声跑來:“怎么了?”
“娘,她……走了!”
柳君眉坐在走廊的尽头,不住地哭,她突然间有些庆幸沒有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一个个离开的场面,与袁母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但也是朝夕相处过,当她手中的温度渐渐变凉,她感觉到生命就这样流逝了,自己如何用力也不拽不回來,那种无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