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他心里已经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君眉,进去不要着急,慢慢來,听到吗?我不希望你涉险!”
柳君眉点点头,就往里走。
店门冷清,柜台前也沒有人站着:“有人吗?”傅天翔喊到。
安静,忽然里面传出來一声声摔碎东西的声音,柳君眉把孩子递到柳絮怀里,赶紧往里跑,看到袁效儒正抱着酒坛子往地下摔,地面上已经散落了不少:“不好喝,不好喝,看还能怎么办,摔了你们,爷不在乎!”
“效儒!”
袁效儒抬头看到柳君眉一呃,通红的双眼,苍白的脸:“君眉,你怎么來了!”
柳君眉快跑了两步:“这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盏春怎么了?为什么是薛家的!”
袁效儒靠在酒坛上,任由衣服浸泡在酒水里:“你问我,我怎么知道,爹不知道受了薛家的什么胁迫,就告诉我春分之后,盏春就要归薛家了,我能怎么办,我袁效儒是长子,是这个家的天,我必须酿出新酒來,好让袁家生存啊!”袁效儒红着眼睛,又拿起一坛酒:“可这些酒,酿出來根本沒法喝,卖不出去,挣不到钱,还怎么养活一大家子!”
袁效儒用力把酒坛砸向自己的头,酒从头浇落,分不清是泪还是酒。
“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柳君眉看到袁效儒落魄的模样,心中十分难过。
“你那时候怀着念儿,你已经为我袁家付出了那么多,我怎么忍心再让你担这责任啊!”袁效儒红着眼睛盯着君眉,拉住她的手:“我答应过你的,不能再让你受苦,会保护你的,我要做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