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兄,你这么烈的性子,为何酿的酒却那般绵!”乔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酒瓶:“你自己喝点试试!”
“这你就不知了,做酒与情绪有关,开心时酿的酒自然豪爽清冽,难过时自然就绵淡一些,以我现在这状态,你觉得我还能酿出烈酒來!”傅天翔胸中感慨。
“柳儿挺好的,怕是快生了吧!”
“别叫柳儿,太肤浅,她这才六个月,还有四个月呢?我还得慢慢熬!”傅天翔叹气,喝了一杯,果然绵长婉转,和自己心境一般:“你还沒回答我呢?叶兰儿找你!”
乔影邪魅一笑:“沒事,求我帮忙而已!”
傅天翔身子一端,却看到乔影怀中露出一抹亮色,他站起身來,换个角度去看,确实一个荷包,这荷包不是柳君眉的,他曾见她在腰间别着,怎么会到乔影身上。
转念一想,乔影也见过君眉数面,还曾在向阳山庄开怀痛饮,莫不是和自己一般,也堕入君眉的情网之中了,傅天翔又掏出一张白纸,往乔影胸口一拍。
“这是新写的方子,看看这个合口味不!”傅天翔手指一拨,妙手空空,荷包早已到手。
乔影忙去摸,险些碰到傅天翔的手,他摸摸胸口,鼓鼓囊囊的,东西还在。
“傅兄,小弟的酒坊要是开起來,可要好好谢你啊!”乔影看着傅天翔说。
傅天翔难得灿烂一笑,似乎一瞬间又恢复了君眉在时的那般风流模样,看得人不禁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