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到了年关,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一派热闹景象,袁府上下忙着打扫收拾不亦乐乎,只有叶兰儿心事重重的。
这藏红花也给了多少次了,为什么现在一点动静沒有,柳君眉的肚子倒是越來越大了:“去把丫头给我叫來!”
片刻后,袁母身边的小丫头跑來,跪在叶兰儿跟前:“夫人,好看的小说:!”
“我问你,给柳夫人那边的东西都给了!”
“给了!”丫头低声说。
“怎么给的!”叶兰儿问。
“一切遵照您的嘱咐,我就给了木头,让她趁着老夫人出门上佛的时候,送进去!”
“她怎么说的!”
“每次都是全喝了!”
这就奇怪了,难道郎中开的是补药,还是柳君眉是铁打的身子,这么喝都沒事,肯定是木头那个环节错了。
“你这次给我盯紧了那个小蹄子,看看是不是真喝了,去吧!”叶兰儿转着眼睛:“算了,我自己去吧!这事,你们这帮人一个帮不上忙!”
她看着正在整理年货的下人们,又看了看袖子里的荷包,看來这外人的路也该用用才是。
伊眉照例端着汤碗,一路小跑地往袁母这边走來,转过墙角,看了看身后,别沒有人跟着,她径直走到院子里的一棵松树下,将整碗汤药都倒干净,然后将药渣埋好。
忽然她觉得一阵阴影笼罩,抬起头來,却看到冷笑着的叶兰儿站在那里。
“哎呦,给夫人的补药就这么被你糟蹋了,你就不怕老夫人怪罪下來!”
柳伊眉站起來:“哼,你也敢说那是补……”
“掌嘴!”叶兰儿厉声斥责,柳伊眉脸上火辣辣的:“你,你,你,你就这么和你主子回话的,别仗着几分模样和老夫人的宠就无法无天了!”
丫头们用力一推,柳伊眉登时跪在地上,叶兰儿绕着她转:“说,谁让你把这都倒了的!”
柳伊眉咬着嘴唇,不说话,大眼睛里满是泪水。
叶兰儿见她不说话,动脚一踢:“你是哑巴还是聋子!”
“你那根本不是补药!”柳伊眉咬牙说。
叶兰儿脸色一变,用力揪住她的头发:“谁跟你说的,她!”叶兰儿指着自己的丫头。
“你伤天害理,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我要跟你那就是助纣为虐!”
“呦,乡下丫头还知道助纣为虐,你到底是什么人!”
丫头说:“夫人,她是柳絮荐來的,北上避难的!”
“呸,來历不明的,柳絮,你这个刁丫头,说,和她什么关系!”叶兰儿想起柳君眉那日在寿宴上的举动:“你和柳君眉什么关系!”
柳伊眉擦了把眼泪,仍然不说话。
“哼,不说话,我也让你知道知道,我叶兰儿也是习武出身,也不是吃素的!”叶兰儿卷起袖子,拔下头上的簪子,用脚死死踩住柳伊眉的双手,笑着将簪子扎向柳伊眉。
“你说不说!”
伊眉只觉得锋利穿破了她的衣裳,直接扎进自己的身体,疼痛涌上來,自己忍不住要叫,但这里离君眉太近了,只要大声,君眉一定会听到,不行,为了姐姐,不能叫,不能叫出声,柳伊眉用力咬着嘴唇,唇边的鲜血因为自己的身体承受的痛苦越涌越多……
“你就不怕我告诉老夫人,!”柳伊眉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那就看你会说还是我会说,就看老夫人信谁了,到时候说出你陷害袁家的长孙,我看你还有沒有活路!”叶兰儿笑着,手上的动作也越來越快,柳伊眉只能闭上眼睛……
冬日的阳光并不炎热却很和煦,照进院子里,应和着尚未消融的白雪,显得光亮无比,松树下,柳伊眉蜷缩地躺在那里,胳膊上、手上斑斑血迹,脸上青红片片,嘴唇边的鲜血在白雪中化成一朵朵梅花,她一滴眼泪从眼角划过脸颊,风一吹立马干了,弄的皮肤生疼。
“木头,木头!”一阵呼喊传來,传到君眉耳中,还在小憩的君眉立马醒來。
“是效释吧!”柳君眉自言自语道,很快声音就沒有了,或许只是幻觉。
袁效释看到躺在雪中的伊眉,小心地搂起她,抱着她走回自己院落中。
这几天,柳君眉一直心怀惴惴,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每天依然是风淡云轻,她这日将芽儿叫來,告诉她,去把柳絮找來。
很快柳絮过來:“姐姐找我!”柳絮眼角似带着眼泪,但仍装着笑。
“是不是家里除了什么事!”柳君眉问道。
“沒!”柳絮笑着摇头:“每逢过年过节就是这样,忙得顾不上姐姐了!”
“不是!”柳君眉敏感地觉得柳絮在瞒着自己:“肯定有什么事情,是效儒出事了,他好久沒过來了,还是别人!”
“真的沒有,姐姐多虑了!”柳絮淡淡说。
柳君眉盯着她的眼睛,不住地再闪躲着:“絮儿,你骗不了我的!”
柳絮看君眉这样执著,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