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儿揣着荷包急匆匆离开,乔影站在窗边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浮上一丝笑容,有些事情就是会比自己预料的更顺利,店小二在外面敲门:“乔公子,您的客人來了!”
乔影整理了整理衣服:“有请!”
店小二带人上來,乔影拱手:“傅公子,请坐!”
傅天翔板着脸,一改往日的潇洒自若,平添了几分稳重。
叶兰儿坐在家中,仔细盯着手中的荷包,这小小的荷包里又怎样的玄机,和柳君眉手中的又有什么秘密,但现在当务之急并不是考虑这些,而是要如何接近柳君眉。
无论是麝香还是荷包都要接近柳君眉。虽然自己并不能完全相信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但是多条路多个法子,外人的路自己的路都要走走才好。
叶兰儿看看自己的麝香荷包、珠串,闻着香味,仿佛已经看到了柳君眉肚子突然变小,她倒在血泊之中,流泪哭泣,在袁母的白眼和袁效儒的抛弃下,她最后被人拉到一间不见天日的房间里哭天抢地,而自己却昂首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走进敬儒院,一排排仆人跪在那里,高声呼喊道:“夫人,万福!”
“哈哈……哈哈哈!”叶兰儿笑着,声音越來越大。
“夫人!”小丫头的叫声把叶兰儿拉回现实。
叶兰儿咳嗽了一声:“什么事!”
“夫人,老夫人那边在列单子买年货的事情,请您过去商量呢?”
“这才几号,怎么就准备年货了呢?”叶兰儿喝了口茶水,小心地擦了擦嘴角。
“已经腊月十一了!”
年货,叶兰儿眼睛一转,她站起身來,把麝香饰品和荷包全部收了起來,迈步走出。
柳君眉在自己屋里站着,芽儿端着水盆摆着抹布忙前忙后的擦着,柳絮拿着鸡毛掸子扫着柜子上的尘土:“姐姐,你出去站站吧!当心有灰!”
“我可是想出去呢?老夫人不让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出个屋子透个气,晌午就过來训话了,我现在啊!为了念儿也得躲个清净!”柳君眉往扫干净的角落里走了走:“今天她怎么让你过來了,沒带你去念佛!”
“该扫屋收拾干净了,芽儿一个人又忙不过來,她又信不过别人,就只好让我过來!”柳絮笑着说:“姐姐,还有几个月孩子就出世了,感觉比一般的要大!”
柳君眉低头抚着肚子,面带微笑地说:“这都快六个月了,郎中说大概明年四五月份吧!我也说不准,可能是在这边每天大鱼大肉的吃着,补过了吧!”
“那孩子出生后,姐姐下一步打算怎样!”柳絮接着问:“是不是就一直呆在袁府!”
柳君眉摇摇头:“不知道,是抚养孩子成人,还是给我柳家报仇,我看不清了!”
“姐姐若是无法分心照顾,那我就替姐姐报仇了!”柳絮说:“都是薛霸王,等他在來袁府的时候,我就不相信手刃不了他,哼!”
柳君眉皱了皱眉头,腹部传來疼痛,肚子里的孩子用强有力的踢打告诉君眉,报仇是一定的,这个踢打似乎比平时的踢打更加频繁有力。
叶兰儿正在和袁母查点年货,首饰、摆设、衣裳应有尽有,叶兰儿偷眼看了看给柳君眉的礼单子,上等的瓷器、绸缎都在里面,更有项链吊坠荷包戒指等数也数不过來,看看自己的那份子,明显少了许多,。
袁母挑出一件小衣服,白色的上面镶着清秀的花边:“看看,这衣服漂亮不,还有虎头鞋和虎头帽,将來我这小孙子,一穿上指指不定多好看呢?”
叶兰儿心里酸涩但脸上依然挂着笑:“那肯定是,咱袁家的孩子个顶个的好看,这些都是给姐姐那边的吧!”
袁母点点头,叶兰儿装模作样的过去,一边帮着丫头们整理,一边把一串麝香珠串放到首饰里,谁都沒有看到。
“夫人,我把相公的东西也一起拿回别院吧!”叶兰儿问道。
袁母点点头:“好!”她停了片刻,忽然问道:“这几日怎么沒见效儒!”
“眼看到年关了,这生意可忙了,一天十二个时辰,倒有十个时辰都在店里,好容易回了家,就在书房打点账本,我呀,连个影子都见不到!”叶兰儿一提到袁效儒不归家已经半月有余,心里就十二分的不痛快。
“男人家事业为重,生意上抽不开身是应该的,你莫要抱怨!”袁母说:“有了孩子就能收收心了,以前君眉常去酒坊里,你也该学学才是!”
袁母这一席话算是点醒梦中人了,是呀,就算自己计谋得逞,柳君眉并沒有孩子,但是也保不齐她接着做自己的夫人,若想真正把地位保好,最强的手段,就是自己也有个孩子。
袁效儒不回家中,不给自己机会,自己就要送上门去啊!他可不是吃素的,我就不信,袁效儒真就一门心思花在酒坊上了。
叶兰儿出门叫來随行的小丫头:“去,告诉药店的郎中,给我按照上次抓的药,给我加大剂量,多拿两副回來!”
自己则走回别院,翻出最漂亮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