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要备礼的,你的那一份我就置办了!”
“哎,别,你和兰儿一份吧!我自己已经备下了!”柳君眉说。
“为什么?”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又紧张了起來。
柳君眉说:“上礼上双,我带着肚子里的孩子算双份,你和兰儿正好!”
袁效儒觉得君眉说话在理,也不好说什么?“兰儿最近來看你了吗?”
“娘除了你们几个,别人都不让进,她怎么进的來,絮儿常來陪我说话,你不用担心!”柳君眉说。
“好,这雪一下,天气就愈发凉了,我让伙夫把你这屋的火再烧大些,别冻到你和孩子!”
柳君眉笑了笑:“孩子长,孩子短,真想孩子,你就给起个名字吧!”
袁效儒喜上眉梢,扶着君眉坐在椅子上聊天,院墙外面一串整齐的脚印,來了又去,雪还在不停的下,渐渐遮住了脚印,却遮不住留下的淡淡难过。
一座僻静的院落,火把然然,堂下摆着一个酒坛,一个人端起酒碗尝了一尝。
“怎么样!”薛道亭坐在一侧问道。
“甘冽浓郁,沒差错,但和盏春的酒还有一点差别!”那人说。
“看來秘籍无误,袁家可能做了别的改进!”薛道亭掏出秘籍。
“现在……怎么办!”
“袁本中不是要过大寿了,把美酒带上,送他份大礼!”薛道亭诡异地笑着,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