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爹,这事我來处理就好,您來做什么?”
“我想看看是谁……”袁本中看见站在前厅的薛道亭突然脸色一变,浑浊的双眼开始发抖:“你……你可姓薛!”
“老前辈真是神机妙断啊!在下正是姓薛!”
听到这话,袁本中向后一仰,袁效儒马上扶住:“爹……”
袁本中摇摇手,袁效儒扶着老爷子坐到地上太师椅上,袁本中颤微地声音问道:“他來干什么?”
袁效儒才要说话,薛道亭就上前一步:“晚辈來给您送大礼的,还请过目,來人,开箱!”
箱子打开,袁效儒搀着袁本中走下來看,其实也不是什么稀罕物,有些古董首饰,或许值些钱。
柳君眉在后面的格子里看着这局面有些不对劲,薛道亭此番前來似乎别有目的,而且送这礼物也有些奇怪。
袁本中忽然拿起一枚金色的令牌,脸色大变.“你从那里得來的!”
薛道亭笑着说:"此乃家父所留,"“家父”两字,语气格外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