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泉盅也有,只不过泉盅的采取了好些措施,所以没有出大事罢了。”
“可是泉盅怎么知道呢?”袁本中问道。
“其实咱们也知道……”袁效儒抬头看到父亲疑惑的眼神。君眉曾经说过有人在勾兑他们的酒,让小心。但向阳山庄那番闹过之后,就再也没有别的动静了。袁效儒也以为风头过了,所以没留心。
想到柳君眉,袁效儒心一冷。“这次怪孩儿太大意了,以后我会亲力亲为的。”袁效儒接着说:“对了,爹,有个事情我和你说一下,咱送往其他的地方的酒也要仔细查一下。免得还有闪失。”
袁本中点点头,并未责怪:“你那二房进门也有些时日了,怎么样?肚子有变化没?”
“您也太着急了,这事情如何急的来?”袁效儒淡淡说。
袁本中挥挥手:“爹老了,就指望你了。他们……不行啊。去吧!去见你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