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君眉已经渐渐习惯了寂寞。只盼着晚上来临。
似乎从袁效儒纳妾那天开始,傅天翔每晚都会在屋子外面,隔着厚厚的围墙守着君眉,两个人从来不对话,但都有些心照不宣。
君眉说:“把灯吹了吧。”天翔就把烛火吹灭,不想让她下地吹火,担心她娇弱的身体耐不住夜寒。傅天翔每天只等着君眉呼吸深沉了,才离开,他那些朋友都说他轻功好了不少。
今天晚上柳君眉照例说着:“把灯吹了吧。”
灯火灭了,人没走,却响起了说话的声音。“我明天要去京城了。过些日子才能回来。”
“嗯,这些天难为你了,每天来陪我。”
“你自己小心身体。”
“你今夜早点回吧。”柳君眉说。
“那你就早点睡着,我就早点回去。”
还是像往常一样,君眉踏实的睡了,傅天翔伴着柳君眉有节奏的呼吸,飞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