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受伤的胳膊如何也不听使唤。“他上次救我一次,这次又一次,借了人家的迟早要还回去的啊。”
袁效儒走上前来帮君眉脱下外衣,看着她的背影,想起来傅天翔说的话:“遍体伤痕。”难道他看光了她的身体?
想到这里,袁效儒手一紧,在君眉后背上重重一拍,君眉咬着牙忍了下来,眼泪却不争气的落下来。
“他救了你?他为你把所有的伤口都上了药?”袁效儒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我不知道。”君眉摇头,这不是谎话。虽然是三爷把她带会竹屋,但自己晕过去直到醒来后,这期间没有傅天翔一点影子。
袁效儒哼了一声:“让我看看你的伤口。”说着,开始把脱君眉的衣服。
柳君眉下意识紧紧拉住,强装笑颜:“没什么?就是胳膊上的伤。我把袖子卷起来就行。”
他看得,为什么我不能看?她宁可让一个不相熟的男人为自己擦药,却不让自己的相公看一眼。想起傅天翔那修长的手指曾经划过柳君眉每一寸肌肤,袁效儒一向平静的眼睛终于燃起怒火:“放手!”他手掌一用力,衣服被撕烂,君眉半露着坐在床上,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