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柳君眉自嘲道。
柳君眉把沾满雨水的衣裳扔到一边,换了干净的,就急急忙忙往严慈堂那里走。“柳絮,招呼好相公,我去去就来。”
严慈堂还是那般冷清,连仆人也不见一个。袁老夫人似乎也还在更衣,君眉不知道自己该坐还是该站。不管了,还是坐到最外面的椅子上吧。刚落座,椅子还没热乎,袁母的声音就响起了。
“还坐着呢?嗯?家法面前还不下跪?”
袁母穿着一袭玄色长袍,后面一群仆人穿着白色的衣服,一人举着一个灵牌,中间一个身量最高的男子举着一个托盘。这阵仗让跪在地上的君眉瑟瑟不安。
“我们袁家的规矩,夫人执掌家法,执行家法时,要请出列祖列宗。”袁母接过托盘。
柳君眉刚嫁过来之时,袁效儒对家法只是一笔带过,因为家法长挂在嘴边,但是谁都没有见过。这下君眉可算见识了。
托盘内一方白色丝帕,一节长戒尺,君眉知道这些东西会怎么用,无奈只能闭上双眼,心中暗念:今日之事,在劫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