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欢喜太刺眼了,乔海嵩想。
“哈!”慕谦几乎笑出声来,忍住。好不容易镇定下来,慕谦斜起三分鄙意,语气不善,“可能吗?你……难道不逼迫她?”好险,没用上“这禽兽”三个字,要不谈话就谈崩了,果然人不能得意忘形啊。
“逼迫?”乔海嵩苦笑一声,转而有些愤愤,“慕谦,你别以为就你一人爱小欧,我对她的爱,不比你少!”仿佛宣誓一般。慕谦这名字,哼,听起来倒是人模人样的。
“哦?愿闻其详。”慕谦假装毫不在意地说。说吧说吧,说得越多,你心越痛。事实上,慕谦一点也不介意在乔海嵩受伤的心灵上多补两脚,敢浪费他的小欧四年青春,就要想到将来被回报的结果!
轻嗤一声,乔海嵩缓缓抽了口烟,抽吧,反正他现在连亲近的机会都没有了,还用得着顾忌什么?
“十三岁那年,我第一次看见小欧,在花花绿绿的人潮中,第一眼瞧见了文静得如同空谷幽兰般轻轻绽放的小欧,然后,我爱上了她。”乔海嵩抚上心口,他当时应该不懂什么叫爱,他只是一次次出现在那女孩面前,多出现一点,看她笑,也希望她看他笑,可惜啊,每次她望见他时,不是瞪眼就是皱眉,甚至最后直接漠视,“也不知怎么变成那样……”
他低低感叹,沉默着抽了口烟。
慕谦看了看他,好像很悲哀?好吧,爱而不能,他听了很爽。
“后来,我用尽一切方式联系她,电话、网络、直接或间接的朋友圈。”想到这里,乔海嵩再次狠狠抽了口烟,这个外表沉静的女孩,怎么心狠得比玫瑰还扎人?
“我当然想回来,可我爸不会允许的。我大学还没毕业,我爸的企业就开始一项一项转接到我手上,我实在忙得抽不开空,每天都要充电。终于,小欧应承了我!”想到那一天,乔海嵩整个人都散发出兴奋的光辉。那一天,他一如既往的疲惫,脑子里盘绕不去的全是数据、人员、工程等等一大堆烦不胜烦的东西,别人的青春张扬肆意,偏偏他的青春加倍埋头苦干。外人多看他比常人光鲜得体,谁能看到他午夜十分依旧埋案工作?午夜,除了工作,还有偶尔对那女孩的思念,只有心心念念了多年的女孩,才能让他在午夜想起之时,能如清泉溪流,缓缓滋润足他的心田,令他不再干涸。然后那一天,她接受了他的帮助,他的钱。
“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她不愿办酒席,我同意了;她不愿与旧友联系,我也不透露;她不愿多花我钱,我随她拿自己那点工资寄给家里,反正我可以往衣食上面补给她……”乔海嵩开心说着,那笑容却令慕谦难受。
慕谦闭上了眼。
“可是……”乔海嵩似哭似笑,“怎么又是可是?我想着,得不到她的心,先得到她的人,再慢慢俘虏好了,可是,她竟然、竟然拒绝我的亲热!”
好耻辱!乔海嵩羞愤难当,刚要再吸一口烟,烟已经快烧到手指了,唬得他一下扔到地上,往上狠狠踩了两脚。烟头灭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慕谦意外了,不可能,小欧既然答应做别人妻子,那一定会履行好妻子的义务,就算,闭上眼也会完成那件事。
“我没骗你!”乔海嵩低吼一声,又有想哭的冲动了。怎么这样?
“我第一次碰她,她撇开头,好,我不计较的,我会做足前戏,让她慢慢打开心扉,接受我的疼爱……”
慕谦再次闭眼,他很不想听,可是,他做不到,脚仿佛生了根,紧紧扎在地上,耳朵更是灵敏,将对方的话一字不差收进,然后,传达心底,狠狠抽动。
“我搂住她的腰,轻轻抱住,再收紧,感觉得到她浑身颤栗——我多快活,多幸福……”乔海嵩呢喃说到这,话锋一抖,“可是,可是……”
无助地看向慕谦,乔海嵩至今仍不敢相信,“你说一个人怎么会有那种反应?我再要碰她,以后我每次碰她,她都、都立即干呕起来!我有那么恶心吗?”
乔海嵩要哭了。
慕谦愣住了。
干呕?会不会……
乔海嵩激动摇头,“不,不是装的,她是真的厌恶我,从我初中接近她,到娶回她,触碰她,哪怕看她一眼!”
“我特意喝了酒,无视她的反抗,事实上她真的没反抗,反而很柔顺,可就是她身体该死的反应!”乔海嵩一拳击到阳台栏杆上,“我还没吐,她先吐了!以前只是干呕,那一晚,竟然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吐了个一干二净……我都酒醒了。”
说到这,乔海嵩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你跟我说实话,你跟小欧亲热时,她有没有这种反应?!”
慕谦愣愣地摇摇头。
“果然么……”乔海嵩凄凄发笑,“她厌恶我,她果然厌恶我……”
“那你们后来……”
“后来还能怎样?用强吗?无视她呕得天昏地暗?是你你做得到?我偷偷问过医生,医生只能解释说,那是心理作用,由于心理的排斥反应……”
事已至此,慕谦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表情表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