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依恋,以及臭美。
“你这傻妞,有这么夸自己的吗?”楼妈失笑,嗔了女儿一眼。
楼小欧忙大叫,“妈呀,难道您生出来的女儿能差吗?不能哇!”
楼妈大笑。
气氛很好,慕谦含笑取过一挂长长的鞭炮,点燃!
热热闹闹的鞭炮声和人语声,还没到大年三十,就预先响彻了这一片小区的天空。
明亮的日光下,楼妈笑眯眯地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小俩口”,看慕谦掌勺,小欧笑盈盈为他系上围裙;看慕谦一边炒菜,一边抬手招呼小欧递东西,小欧则赶紧停止切菜,碎步从碗柜中掏出杯杯盏盏,交到慕谦手上;看慕谦做好了菜肴细心盛出,小欧不过在旁边砸吧砸吧嘴,就收到慕谦塞进她嘴里的热菜,那口型在说“好吃吗”;再看慕谦炒好菜,小欧到处转悠摆盘整桌……真好啊,小欧爸,你看到了吗?女儿幸福了。
拿手背抹了把眼角泪,楼妈给神台上的牌位敬了三支香,香案前,摆放着每家每户逢年过节必做的白斩鸡,慕谦和小欧刚刚端上来供奉的。
青烟袅袅,楼妈欣慰地看了眼案上的供奉,笑了。
翻了个身转向床外,楼小欧郁闷地抿紧嘴不说话,虽然早和慕谦同居是没错啦,但妈妈也不至于用那种了然的神情看她吧,还很自然地安排慕谦和她同住一室?哎哟妈,怕你女儿嫁不出去还是怎的?还没领证呢好吗?
慕谦也是,一进到她从小到大居住的房间,二话不说先扑到她床上滚了一圈:“香,!”然后再饶有兴趣这儿摸摸,那儿看看,竟然还能翻到了她的小学日记,笑话她字丑?这人太自来熟了!
其实,心底还是欢喜的不是吗?
“小心着凉。”慕谦大手一捞,直接把转到外侧的楼小欧揽回身下,“肩膀凉了。”伸手替她捂紧被角。
“唔,好勒!”楼小欧软软嘟囔一句。
慕谦没有如她所愿松开搂得很紧的手臂,反而翻身一压,舒服地叹了口气。
“重!扁了!”楼小欧大叫。慕谦身量颀长,倒也不算太重,只不过这样直面压下,她血压升高而且很不好意思就是了,尤其那薄薄的睡衣,根本遮不住某人坚实的大腿曲线好么……静谧的夜,人的身体触感是很敏锐的……
“别闹了,困……”慕谦呼吸重而绵长,似要进入睡眠了。
“色胚!”楼小欧大怒,哪有这么容易睡着的?使劲动了动,身上的男人纹丝不动,简直气煞人也!
楼小欧正要使出痒痒挠,突然间冒出个心思。
慕谦愉悦地翘了翘嘴角,将身下的玲珑尽收胸臆,见她气恼却动弹不得,小脑袋挣啊挣的格外有趣,于是坏心眼依旧赖在她身上,侧过脸则扬起大大的笑。
慕谦没发觉,不知何时开始,那个笑容灿烂,并且被某人“教育”得懂了爱情、尝过情事、顺利毕业的自己,如同饕餮一般,越来越不知疲倦,越来越胃口大开了!
噙着满足的笑,闭上幸福的眼,慕谦静静等候身下的小女人发出软软糯糯的求饶声。
冷不丁的,一只温软的小手伸进了他的睡裤中!
慕谦蓦地睁开眼,不过,他还是纹丝不动,心里好笑,他倒要看看这小女人怎么使坏,惹火了他,遭殃的可是她哟!
楼小欧笑得像耍奸的小狐狸,笑意简直要撑得她合不拢嘴。偷偷伸手顺着某人后背探入他裤中,感觉到那一道小沟沟,然后才停住。很好,没动静。
可是,真的很不好意思啊……
掌中温度明显高于她的,滑溜溜的,很弹很弹的的部位……楼小欧一想到那个部位,脸上的笑就僵住了,然后红晕上来了。
现在住手?不要,重死了!让他不挪开!
终于下定决心,楼小欧勾起食指,往那股间靠近尾椎的地方,轻轻一撩——
最是那温柔的一撩啊!
果然,才一下,慕谦就腾地弓起腰身!
楼小欧得意地轻笑一声,看,起身了吧?那个亲密的地方最痒不过,她被他撩过一次就深深记住了。楼小欧张牙舞爪地又撩了两次!
“敢痒我?”黑暗中,慕谦眸光亮得吓人,抓住楼小欧手的大掌也烫得吓人。
楼小欧不怕死地哼了声。
慕谦看她不知悔改,好笑地磨了磨牙,她就这么笃定他治不了她?森然一笑,慕谦抓住那只作恶的手往前一带——
吓坏了的楼小欧还没来得及尖叫,那声尖锐便被某人如数吞如腹中。
夜,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