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学长,他吗?说着话,他动手拨开塑料袋,露出里面装得满满当当一碗鲜肉面,给楼小欧递过一双筷子,然后小声提醒,“小心烫。”
众人已作鸟兽散,散了一圈觉得不对,忙又围回桌子,难得慕总和乐,不趁此机会好好露一露脸,更待何时呢?
一天很快过去了。
楼小欧今天很开心,吃好,玩好,午餐吃完,与众人搭伙玩了两个游戏后,她再次与慕谦离群独乐乐,把狮子山公园的秋千、迷宫、镜宫、鬼屋等等玩了个遍,尤其以沙场秋千最为舒畅,慕谦在底下给她使力,任她在风中笑得飞扬,嬉戏玩闹间,慕谦重现大学时光最璀璨的笑容,直晃得路过的公司女员工好一阵眼花。
可惜乐极生悲,回来当晚,楼小欧突然来了例假,时间踩得十分准,同上个月来的时间一模一样。经年不痛,是因为楼小欧自身调养得当,却不晓得为何这次重新揪痛,也许白天坐的石凳太凉,也许回归当晚气候骤降,不管什么原因,她不舒服是确定的,且十一月的南方天气极不喜人,昨天还是晴空万里,眨眼阴转小雨,绵绵冬雨,湿冷湿冷的,立冬的寒转瞬降临了。好在第二天周末,楼小欧不担心上班问题。
楼小欧哀哀戚戚缩在被窝里,看得慕谦眉头皱得死紧。
“很痛?”捏了捏被角,够厚了,暖气也调得高,可这脚怎么是冰的呢?跟冰块一样,用她的话说,好看的小说:。
“痛……”楼小欧几乎闪着泪汪汪的眼,有人疼就是好,哭也有人看,使劲委屈吧,“像钝刀子割肉,不对,绞肉,很慢很慢,绞啊绞啊绞。”
慕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楼小欧一边疼得发冷,一边心里乐呵,也不知道慕谦看着自己这副“人比黄瓜瘦”的模样,是不是愈发心疼三分呢?啊,她真是自虐。
从昨晚开始,慕谦又是熬红糖姜汤,又是煮红糖鸡蛋,小心翼翼捧了一碗又一碗,直撑圆了楼小欧凉凉的肚子。晚上手脚冰冷,慕谦给她提过热水泡脚入睡后,干脆在被窝里自己掉了个个儿,以温热醇厚的大掌握住她冰冷的脚丫,睡梦中,依然用掌心温度暖和着她,一直暖了整夜。
“我简直涕泪交零!”楼小欧“死死”攥住慕谦的衣袖讲。
慕谦无力地抚上额头,都弱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乖,我出去一趟。”
无聊地缩在被窝里装死,楼小欧打算躺一天,反正桌上有蛋糕有面包,饿不死她。慕谦要知道她这想法,非得长叹不已。
也不晓得时间过了多久,等到楼小欧动动手指,加紧搂住慕谦晚上安寝的枕头时,她听到了门锁轻启的声音。但她仍旧一动不动窝在被子里,保持着早上慕谦出门时她的姿势,整个人犹如石化一般。
果然是慕谦回来了,带回一肩膀的雨珠。
“外面下雨了?”楼小欧只抬了抬眼睛问,难怪这么冷,还以为回南天呢。又瞄了眼时钟,早上十点多。
慕谦换过鞋,脱下淋湿的外套挂好,提着袋子走进房间。
“什么宝贝?”看到有东西,楼小欧终于舍得探出脑袋,慕谦忙跨步上前,将她轻轻摁回去,“躺好。”
楼小欧声音闷闷,“你不知道,其实我该多走动走动,让血液循环循环,中医说了,不通则痛。”说完心虚,早知道她今早干嘛去了?
“不懂。”慕谦摇头,从袋子里掏出一个扁平的长方形大盒子,“热水袋。”说着凑近看了下,念出上面的字,“暖手宝?”
“这么好?”楼小欧顿时高兴了,“你买得到?大热的天有卖?”
慕谦无语了,“天气转冷了好吗,不止这个东西,冬天的外套毛衣,好多服装店都上架了。”
“哇塞真会抓商机。”
慕谦摇摇头,依次从袋子里拎出五个一模一样的盒子,楼小欧目瞪口呆,他买了五个?
像是看到楼小欧的吃惊,慕谦一边给热水袋插电一边解释,“你说的啊,大学你一共有五个热水袋,睡觉的时候,脚两个,腰侧各放一个,怀里还有一个,那样才够暖和。”
“那是、那是……”她积攒了四年的热水袋啊,并不是一次性买来的啊!其中三个,源于她接连两年家教有了薪酬之后陆续对自己的奖赏,另外两个仅剩些温热效果,她直觉制造这种垃圾很恐怖才没丢掉的。
“还痛不痛?”慕谦坐回床边,很认真地问。
楼小欧瘪瘪嘴,真的感动啊,这么温柔这么煽情的慕谦,他那么忙,好像很令她有想落泪的冲动?
“你跟我妈一样。”
慕谦脸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