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扔多,连着半个月了都没什么重复的样子。
于是我看在高老头认罪态度不错,而且也把这些年来贪污的银子之类捐出去不少,就高抬我的宝手轻轻放了他一马。
基本上现在院子里如果没什么特别看不顺眼的人,我就不怎么闹事,不过为了提醒他们我仍然在这里,间歇性的疯人病也还是犯过那么几回。
转眼,三个月的时间就要过去,我掂记着胖子那家伙,终于打算跟段和誉开口要人。
那是曾经来过的那个偏殿,现在坐在上面的人是段和誉,他没看到我来,只是专门低头与人交谈,看神情应该是挺重要的事情,连他微微皱起的眉头,都显得那么威严而有气势。
这种感觉很难讲,就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一样,他可以算是我一手帮上皇位的人,曾经他只出现在我看过的文字里,现在却是活生生就在眼前。
但过不了多久,他又会回到文字状态,到那时,应该连我都会有点想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