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只沙狼尸体,除过一地血迹和我们身上的大小伤口,它们并没留下什么。
但我总觉得,头狼那最后一眼,像是要把我们认真记住一样。
“胖子”我喘着气虚弱的问“小米怎么样”
汤胖子表情古怪,面目扭曲了几下,抓头道“好像,好像是被吓晕了”
我立马瘫倒在地,汤胖子见状,十分小心的把小米抱到火边,又过来把我也拖过去,我想说待遇要不要差这么多啊,但实在没有力气去多说一句话,只能干哼哼几声以示不满,汤胖子一屁股坐在我边上,大口大口喘气,说“知足吧你”
我清楚记得,自己昏迷过去的最后一眼,是看到了原本装着沙狼崽子的睡袋,被什么东西长长拉了条口子,正是这条口子救了我们,但那时候我们几个都分身乏术,又是谁好心的替我们放了小狼?
萨拉?还是正在跟萨拉对峙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