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为什么在汤胖子震天的鼓声中,我仍旧听到它骨骼落地时碎裂的声音,很清楚,十分的清楚。
有一瞬间,我看到白衣两袖轻动,似是想扶它起来,但最终也没做出来,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生生受了这一礼。
僵尸跪下后用干瘪的唇左右轻碰了白衣的脚面,然后才慢慢站起来,然后就又是长时间的无声对望。
从白衣留给我的背影里,我读懂了两个字——‘哀伤’。
此时他们的身边又鼓出一个地包,越来越大,直到‘噗’的一声,若大一个深坑露出地表。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白衣居然一伸手将那僵尸推了进去,动作冷硬,侧过来的半张脸跟他的动作一样,没有任何表情。
也是同一时间,所有的震动都停止了,包括汤胖子手下的鼓,包括山上翻滚不息的石块泥土,一切都像是刚来时那样平静。
没有僵尸,没有擂鼓,没有舞蹈,甚至没有发生过任何的天地异象。
月很圆,风很轻,带来远处水面的气味,淡淡中夹杂着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