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跑了。
“哎!哎!别跑啊!”房东大婶伸手要拉老申,却哪里还拉得着,转眼便不见了老申的身影,只听到咚咚咚的上楼声。“死小子!别把我的地板给踏破了!”房东大婶气急地朝楼上呼喊道。
过了不多时。
“哈……”宋打着哈伸了伸腰,醒了。
权叔也在同一时间醒来,显得比较安静,没有丝毫的多余动作。看样子,醒来的他又进入了他的沉思阶段。
很快宋和权叔也在老申的告知下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屋子里的窗户都被不锈钢的防盗网给封住了,通向天台的门也被房东大婶用结实的铁锁给锁住,打开的话要和房东说。但是房东知道我们的想法的话,自然是不肯打开天台的门的。换言之,我们除了一楼的那道大门外就没有第二个逃离的路径。”
宋双手手背托起下巴,双目炯炯有神地说道。此时的他正在不断地思考着逃生的方法,但很遗憾,目前的解还是只有一个。
“你们有没有发现,原哥表现的有些异常?”一直沉默的权叔说道。
老申仨不约而同地看向我的房间。我的房门紧紧地关上,从里面锁上了,除了房东的钥匙,老申他们是没有办法打开的。
“是有那么一点,被权叔的装逼病给感染了吧?和你一样的沉默不言,而且愈发严重,走路还显得有些机械人一样的僵硬。”老申对权叔说道。
“少把事情推到我的身上!”权叔立马反驳:“要是真有这种病,你们怎么没事?”
“这可能跟原哥和你是基友有关系。”老申的肚子里的点心存货还没有消灭完,正所谓温饱就犯二,这不,就犯二起来了。
“懒得和你说!”权叔把手翘起,又作沉思状。
“别开玩笑了。说实话,原哥现在是有些反常。”宋点头说道。
啪嗒!吱呀……
我的房门却在这个时候打开了,里面没有灯光,漆黑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