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月光透过高大的松树在照耀着这一间屋子,饭后,我静静地躺在床上,手中翻阅着几天耽搁下来没有看的《读者》。Du00.coM房间内,在老式电灯照射下显得黄昏色的一片,而此时在我的心中,那种心悸的感觉没有在出现,反而感觉到一种安逸,仿佛这种黄昏色的灯光就是夕阳的余光那样的一样,让人感到美好。
“原哥!”我的窗外有人在喊叫着我的名字。
好奇的我依依不舍地从床上下来,走到床边,却看到了宋在楼下挥动着双臂,好像在示意我下楼似的。说真的,我还真第一次看到宋这么的活泼,他挥动双臂的动作就像是篮球场上的拉拉队员一样,而且整个人还在跳跃着,看上去煞是好笑。
“干嘛?”
“下来啊,我们都在等着呢!”
在我的印象中,宋不打游戏的时候,只会有一个动作,那就是大拇指在他那眼睛上推了推,然后煞有其事地忽悠着周围的人。即便是他现在没有戴眼镜了,依然有这种习惯,只不过变成了在鼻梁上捏了捏。
“去干嘛?”我重复问道。
“到大树下坐坐啊!一个人在房间里这么无聊干嘛!”宋说道。
“冬天这么冷在大树下坐?你傻啊?”我愕然问道。
“你觉得冷吗?”宋不假思索地反问。
“嗯?”我愣住了,下意识地往窗外伸了伸手,掂量着窗外的温度,没想到窗外的温度仅仅是微凉而已,这与今早上刚来这里的时候怎么相差这么大,而且还是在晚上!
无奈,在宋数次催促下,只得颇为不情愿地往楼下走去。走到一楼的时候,发现原本一楼打开的房门已经关上,里面亮着光,好像还有人在里面,发出嘈杂走动的声响。不做多想,打开了大门便走出了楼房。
楼房外面的风景却让我感到有些出乎意料,是我在房间的窗口所看不到的,因为我的窗口朝向并不是楼房前的广场。
明亮的月光穿透了高大的枝叶繁盛的松树,把整个广场都照得一片茫茫泛着光的白色,甚至乎,连高大的松树叶被月光所感染,变成了一棵泛白色的古树。松树下,摆上了一张结实的木桌还有四张靠背木凳子,木桌上放满了各种点心。
我们四人围着坐着,观赏着这暖冬的夜景,也不时地说着各自的趣事。
老申的第一百零一次求爱。
宋的政治方针。
权叔对正义的理解。
一时间,时光变得美好。
同一时刻。
夜,是那般的幽暗,特别是在巨大松树的笼罩之下,月亮连苟存的一点月光也透不进来。夜带来的不仅仅只有幽暗,还有寂寞。
宋在饭后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带上专用的耳机,手中激烈地按动,他在与游戏中的人物进行生死作战。权叔则倚在窗前,继续着他那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沉思。而我的房间,一片的漆黑,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人。
“爱我别走……”
在客厅里,惊现的是一把深情的歌喉再加上一个身材凸显的人物。当老申发现这个大厅中有歌唱专用的卡拉ok机的时候,他就惊喜不已;当他还发现里面竟然有最新最潮最in的歌曲时候,他就感觉自己已经不可能离开这里了,甚至说爱上这里了也不夸张。
在我们认知的世界里,十二点已经是深夜时分,按道理来说,这段时间是不宜喧哗的了。但是在这个诡异的地方,周围无论是黑夜还是白天,阳光也不多一点,永远都市阴深深的一片。所以也难怪老申到现在也没有意识到现在该消停了。
叮咚!叮咚!
室内的门铃急促响了起来,但是老申依然在高歌,而且已经到了歌曲的**部分,门铃音量完全被盖住了。他沉醉在歌曲当中完全不能自拔。
叮咚!叮咚!叮咚!
**缓落,此时的音量稍小,门铃声能够被听出来,但是老申竟然把它完全当成而来伴奏,依然在随着音乐的主旋律继续演唱,音调哀转久绝。
终于,在一个急剧的转折过后,整首曲子突兀地停了下来,这是一个老申最为满意的结束方式。只可惜,没有观众。
老申心中叹息,不想……
叮咚!咚咚咚咚!
门铃被人死死地按住,似乎屋内的人不出来响应就不停下来了。
“这搞什么!大半夜地来打扰,还让不让人休息了!”老申说着,突然感觉到真有那么一点的困意,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精工表,顿时被吓了一跳,原来显示的时间是1点。他还特意地看了看窗外,好确认是中午一点还是深夜一点,接着关了唱歌机,带着一点歉意小步跑出室内的大门往外面的铁门跑去。
“来了来了!别按了大哥!”
“你x妈的还让不让人睡了!”门外的人出口就是一句话,看来是个粗人。
“呵呵呵,兄弟别这么火光,万事好商量。”门外另一个人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