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贞子,!”
“很吃惊吧!可是现在二皇子沒有权利抓我,我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想必二皇子也清楚,我并沒有伤人,其实也沒有几个人告我,夫人已经对我做出了相应的惩处。虽然贞子这一辈子差不多都走不出凌府了,可是贞子甘之如饴,想必二皇子还有急事,贞子不送了!”
就像是一夜之间的变化,楚思危沒有回答也沒有做任何其他的事,他只是骑上了马,然后离开了,回了冕都,几乎是日夜兼程,凌薇知道他要做什么?二皇子立功这件事她是知道的,皇上老朽了,她也知道,想必是回去争夺王位了吧!只要有她在,她就不会允许他坐上皇位。
沒有原因,只是不想,他被一个皇位所累。
他不应该过那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