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被子还是睡不着,总觉得有什么事好象沒办,腾的坐了起來,拍拍脑门子,刚才好像是要拉着巧灵去吼两声來着,怎么就这么睡着了,下了床,急匆匆的穿上衣服,悄悄的出了门,巧灵的房里果然还是亮着灯,在门上敲了敲,沒听到回答,基本上又是药痴到了一定地步了。
推门而入,巧灵果然是盯着一种黑黑的丸药发呆,凌薇好奇的 凑过去,却赶紧麻利的蹦达远了,她想吐,那是什么味啊!
“小姐,你怎么來了!”
“我來带你脱离苦海了,赶紧的,别在这闻那种恶心的味了,咱们去城郊,最近心里不爽,想去喊喊,好看的小说:!”
“小姐,别闹了,这味道不难闻的,我可还要配药呢?小姐你要喊自己去喊去,我可沒工夫!”
“西巧灵!”
“小姐,你看看我这里摊成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功夫啊!您就饶了我好不好,明天还要交公呢?”
“巧灵,你有什么公差啊!别说胡话,别找理由!”
“御医,你家巧灵我是御医!”
凌薇顿时傻了,她上下左右打量了一个遍,摇了摇头:“这身行头不像是御医啊!巧灵,你啥时候混上这么个差事的,还想不想活了,这要是被发现了……”
“小姐,巧灵这御医的位儿是救人的,不是整人的,所以,放一百个心,绝对不会被发现的!”
“哟哟,这是啥时候的事儿啊!你还真的迷恋上栾魅子了,长的是不错了,但是人家是卿妃娘娘的入幕之宾,咱可不找那样儿的,咱找好的,甩了他!”
巧灵把手里的小勺子小镊子都撂下,正儿八经的看着她:“小姐,您要是真的想嫁人,就嫁了吧!都成魔了,谁说他了,统共见了两面,次次想整我,我西巧灵爱上他,那就是白痴!”
“好吧!是我白痴,看不出來你到底咋想的,不过,是不是及笃了就能参加宫里的宴会來着,唔……那样就能见到很多皇子了……”
“小姐,你还沒安心呢?陈司翰都跑了司家去了,还说什么死活不叫人家嫁,云大哥都出手了,硬是给拖了下來,您,还是死心吧!何况,还有捕头呢?”
“你是什么时候和他达成统一战线的!”
“咳咳,小姐,一定要我说么!”巧灵脸上不自在的浮起一阵红晕,凌薇在累的脑子不能思考也明白了,咳嗽两声:“我不是去见司翰,咳咳,陈司翰,是去给你找个将來的夫君,那个七皇子看过了,好男色,不成,看看其他的行不行!”
“小姐,我要配药了,麻烦您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巧灵,你居然这么对待我,想我……”
“打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最好不要打搅我,小姐,您不会是想吃这东西吧!很有营养的,这可是从赵幼炎那里药來的,稀有品种的鱼哦,來尝尝……”
“我服了你了!”
凌薇像是偶像剧中被抛弃的那个凄惨女子,捂着……唔,嘴巴向外面冲了出去,那个味道实在是难闻的很,凌薇扶住院子里的石桌,大大吸了几口气才缓了过來。
“那还是我自己去吧!唉!”
凌薇转了一圈,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屋里,一点儿心情都沒有,好像所有人都有正事可做,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大家扯后腿,不行,这可不行,辗转反侧之后,她做了个决定,要出去做事去,不能在逃避了,失败了再说躲起來的事情,可是不尝试,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巧灵看着她房里渐渐熄了的灯,将手里的活计放下,坐在椅子里,愣愣的看着天上的月亮,除了和小姐去城郊,她还从來沒有像今天这般的喜欢这黄橙橙的圆盘,想起在山上陪着师父吃斋念佛的日子,她不禁的怀念起來,若是还能回到那个时候,沒有任何的烦恼,只要嘻嘻闹闹的练功打闹,背背医书练练针灸,那样该多好。
她嘴角露出一抹无奈地笑容,掏出怀里的信札,上面是偌大的字,老爷将卖身契还了她,手指轻捻,一张薄薄的宣纸滑了出來,一封信打由里面掉了出來,她打开看,惊得失去了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