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讲!”
“若是薇儿受到半分委屈,凌家不会坐视不理,而且,你要全心对待她,能做到么!”
“凌公,我答应您!”
“不想一下么!”凌清远脸上重新浮起淡淡的笑容,抬手轻轻抚着额头。
“毋须!”
“那我很想知道,你准备如何对待曲无双,如何安排白绮,又如何安置玉珏,甚而是百花阁中的茗芷姑娘,好看的小说:!”凌清远说着,从书柜中找到了什么?拿到桌面上,黄色的布上绣着两条盘旋而上的玉龙,圣旨,楚思危接过圣旨,打开來轻声念了出來:
“熙邬朝寿二十八年,朕特赐婚,二皇子秋清皑,曲氏长女曲无双,永结同心,百年好合,待二皇子成人之时即刻完婚,钦此!”
“还有两年!”楚思危重重合上圣旨,紧紧攥在了手里:“曲家不讲规矩在先,我也就大可不必继续遵守约定!”
楚思危顿了一下:“凌公,玉珏我会做主嫁与秦棋,白绮在白家冤屈得解的时候,也可送回白府,至于茗芷,思危并未与她有私情,只是一心捉拿栾贞子,才多次造访,现在她已然下落不明,如此,只有薇儿有资格站在清皑身边!”
“这样便是最好,清皑,你怨恨我么!”
楚思危低着头看着手里的圣旨,静了片刻,才抬起头看着眼前人的眸子:“凌公,姑姑仙游已多年,当初我也不该冲您发那么大脾气,得知您重病,若不是在皇宫中得了不得出宫的旨意,清皑当时就会向您说上一句歉意的话的,凌公,希望您不要怪罪清皑一时的莽撞!”
“你不怪我就好了,清皑,你想做皇上么!”凌清远说着这样的话,却并沒有丝毫的遮掩,说便说了,倒也是他的行事风格,他不怕这样的话传到皇上秋啸仁的耳中,毕竟凌家不参与政事已经很久了,说他在政事上有什么企图,倒不如说天上神仙想祈求长寿,一样的不靠谱。
只是这样的话,在楚思危那里,却是很大的禁忌,毕竟他现在依然沒有对外宣称皇子身份,在皇室之中也还沒有封号,二十岁弱冠之前,皇子的身份甚至比公主的还不如,行事也是小心翼翼,敬姝学堂一次,七皇子因为借势逞雄,被发派离开冕都,这样的只是教训,不敢妄谈。
凌清远看了看他的眼睛,不用他开口便什么都明白了,笑笑挥手叫他去了,看着这个意气风发的背影,他似乎想到了多年以前的自己,十八岁的自己,何尝不是如此的争强好胜,那双眼睛里,他似乎看到了姐姐凌皇后的神采,分明是个洒脱的人,却偏偏被命运捉弄,进了皇宫,早早撒手人寰,他想起姐姐的音容笑貌,轻轻启了薄唇:“姐姐,你是希望我将他推上皇位,还是,只保他这一世平平安安就好呢?”
楚思危攥在手里的东西,心里冒出的却全是当时栾贞子留在桌面上的字条,他说过薇儿会走掉,他也说过薇儿不属于这个世界,那,薇儿应该是属于哪里的。
他看着在天地间滑出光美丽弧线的月光,多希望那里面能写着答案啊!他无奈的笑了笑,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这么煽情了,当真是被薇儿传染到了,将厚厚一摞纸攥在手里:直接去问不就好了么。
脚步迈开,清风徐面,谁说悲秋伤春的,这样惠风和畅明月高悬的秋天,有谁能不爱上么,他的心情极佳。虽然,身上还是懒得很,迫切想拥她在怀里的念头作祟,脚下步子轻快了许多,走到小院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把锁头止住了步子,薇儿明明说了她要休息一下,为何,现在却不在房中,而且还上了锁。
楚思危刚刚心里刚刚涌起的兴奋被那把锁头挫去不少,再回身回房间的时候,明显的成了一步三回头,回头几次之后,摇摇头将不自在挥了去,毕竟他们相处的时间太短了,他的出现也不可能立刻融入到薇儿的生活中,想到将來还有那么都相处的日子,还有什么值得现在去怄气呢?
想一想,竟是自己傻了,笑笑而过。
转头险些撞到一个匆匆的人影,定睛一看是凌宇:“管家,怎么还沒有休息!”
“小姐嘱咐,要将这!”一闪身,才发现身后还有个小侍女端着个盘子,凌宇指着上面的青瓷碗:“要将这碗汤给公子端來!”
小侍女上前奉汤的时候,抿着嘴笑的脸都红了,楚思危看着有些不解,再看凌宇,竟然也是个红脸,他终于明白了,这是汤的问題,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