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熙邬国的!”呼烈诧异的问道,熙邬国人一向以儒雅之士自处,女子更是头戴面纱礼仪至上,看着眼前这个大呼小叫的女子,丝毫不像是熙邬国人的行事风格,难道当真是错抓了。
凌薇却从问话里听出來犹豫的滋味,抓住时机猛烈灌迷 魂汤:“你看看熙邬国那些个矜持的沒话说的女的,还有连点儿男子气概都沒有的男的,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一句话都沒有假的,只不过是夸张点儿了而已,臭捕头不就是个挺好的人咩,出來有多久了啊!爹爹岂不是要担心死了。
“怎么不继续喊了!”
“第一,我饿了,第二,我渴了,第三,我困了,第四,我热了,第五,我生气了,第十,我觉得自己被欺负了!”嗯,就这些吧!
“为什么沒有中间的几条!”
“因为那是留给你们想的,谁知道你们还想做什么蠢事啊!”声音越來越低,最后几句成了嘴里咕哝的,咕哝咕哝几下就沒了。
“回答王爷问话要清楚!”似虎啸如狼叫,凌薇僵住了身子,想他不会一气之下杀了自己吧!早知道这帮人这么沒有风度,就不说话了。
“呼格泰,沒关系,叫她说下去,其他书友正在看:!”正前方的浑厚声音再次想起,掺杂了一些笑意,凌薇忍不住的想要抬头去看看这个人,可是头刚一动,就像是收到了极大的刺激,疼了起來,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最起码不陌生,响在耳边:“王爷,还请准许狐子去给她解了身上的针!”
“去吧!”
凌薇睁大了眼睛,看着头顶上出现了那张面容,是的,是她在被绑架的那一天出现的,是那个找她的栾魅子,可是怎么自称是狐子呢?胡子,对于一个面容清秀的人來说,这是不是很是不称的一个名字啊!思索间脖子就能动了,秉承“发现美男”的敬业精神,凌薇连忙向那个声音的來源看过去,也叫呼烈王子看到了她的眼睛,炯炯有神的令他不禁颤抖一下。
凌薇上下打量了一遍眼前的男人,应该是叫做男人的,看起來已有二十**岁的样子,随意披散着墨黑的头发,身着白虎黑底袖口镶金外袍,领口处露出白色对领,身材魁梧肩膀宽阔,一种难以言明的气势呼之欲出喷薄挥散,那神情有久居高位掌控大权的凌厉,现在正用一双凌厉的眸子打量着她,她真的是有些被震住了。
这当真就是草原上的好男儿了吧!
“竟然用这种眼神打量王爷!”
噌楞,凌薇听着好像是脑袋顶上的某位仁兄不满意她拿着一副花痴的神态看他心目中的英雄了,正拔出剑來要要了她的命,当即大吼一声:“啊!!”尾声不断延绵,凌薇似乎听到了几声爽朗的笑声,停住了吼叫,再次扭过头去看那人,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來,站在了凌薇的面前,认真的,与她对视。
凌薇一双大眼睛带着灵气,似乎沒有谁能不喜欢这双眼睛,如果说她的面容是精雕玉琢的,那么她的眼睛就是上天的鬼斧神工,顺便掺进了刚强,令人见了不知不觉的痴迷其中,呼烈看着她的眼睛,却爽朗的哈哈大笑起來,转身一撂广袍,坐在了帅位上。
“你都知道我不是探子了,为什么还要捆着我啊!赶紧放开拉,手脚都麻了啊!”凌薇从对帅哥的痴迷转入对自己现实状况的无尽担忧,天知道那个王爷看她是因为什么?她只想回家去。
“你的功夫不低,若不是趁你迷糊,也不可能抓來,你不是达蒙国人,为何会学武!”
啊!敢情这位是太自恋与自己国家的女子了啊!竟然把其他国家的女的都看成白痴不成,凌薇瞅瞅他,用了极为蔑视的眼光:“你以为就你们国家的女的是极品啊!我是极品中的极品,自然会武!”要是楚思危在这里,非得又笑弄她不可。
“看你这女子也是个豪放之人,只可惜这嘴巴竟是如此之毒!”王爷又笑了,笑的好冷。
“管你什么事,家里一堆人等着我回去过中秋节呢?”
“中秋节,那是什么?”
“你个冷血的人,用不着过这个节日的,要有家人才行,看看你们啊!好像都是军人啊!就知道打打杀杀,无聊!”
栾狐子听着这话,不禁止住了呼戎王子呼烈的回答:“是狐子想要一样东西,呼戎王子看在好友的情分上,向那熙邬国皇上要去,哪曾想竟得到一个被盗的回答,前几日魅子才告诉我那东西还在,怎么可能就这么几天就被偷了,分明是熙邬国皇上不想交出來!”栾狐子扯动嘴角,邪笑了一下。
“不过是一个物件,竟然就要打仗,你们这些人啊!真是吃饱了撑的啊!啧啧,你要那东西做什么?”
“这你不需要知道,只要明白,这场战争是熙邬国挑起的就好!”栾狐子的声音竟狠毒的很,不同于栾贞子的妖孽,也不同于栾魅子的浑噩,这人竟是阴狠,凌薇看着他瞪向自己的眼睛,他可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要是被这些人知道她是凌国公的养女,大概会杀之而后快吧!好阴险。
“这碍着我嘛事了,你们打就打去,我一个小女子的身份万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