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打横抱在怀里,阔步向里院走去。
“你究竟是为何留在这里?楚家不是已经原谅了你么?”
巧灵质疑的声音唤住楚子笑的脚步,他没有回头,只是看着怀里瘫软的人,原因?哪里有原因啊,其他书友正在看:!不想娶她,因为她不会嫁,全是无奈:“只想,看看这里的风景而已!”
************************
曲家彻夜掌灯,将幽深的宅院照的灯火通明犹如白日,曲赫朝正坐在大堂之上,横眉怒对眼前跪着的几个小丫鬟,正琢磨是杀是剐还是鞭笞一顿,责罚她们不看好小姐。
曲无双看着眼前的这个场景,大丫鬟跪在她面前,她也不想理会,甩甩手,背着曲赫朝:“父亲想杀便杀,无双已然一无所有,何苦为了这几个丫鬟再惹父亲不悦!”
说着一脚踹开哭着求饶的小丫鬟,自小便开始照顾她,可是这一刻的她显得冰冷无情。
“为父自不会杀双儿的侍女,只是,为何耐不住性子跑出去,是不是去见楚思危了,你给我说!”曲赫朝暴怒拍桌而起,他最看不得的就是曲无双如此背对着他,口里声声的尊敬,在这一个动作之下,全部都化作仇意,隔绝了本属于父女之间的温情。
“父亲,那当初您呢?为何要将女儿作为筹码?难道您考虑过我的感受么,您知道当双儿发现与思危在一起不过是您渴求飞黄腾达的一个筹码时,您的亲身女儿的心情么!不过是一个筹码!”曲无双环视一周,几位侧室在她的目光下不禁后退了半步,重又将目光转回到正室白氏的身上。
“父亲,若她当真抵的过娘亲,双儿不说什么?可是?您宁可为了这个风**人,抛弃了娘,害她直到最后都在喊您的名字,您知道么,我好羡慕凌薇啊!凌公对长公主的那份深情,还有对凌薇的宠爱,父亲,您何曾给过我一点儿!再也不要干涉我的事情!”
曲赫朝气的颤着手,抓着桌子一脚的手更是连连颤抖:“目无尊长啊!她怎么能这么和我说话!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白氏看了看远走的曲无双,摆摆手放过了跪在地上的三个丫头,纤手捏在曲赫朝的肩膀上,纤纤细语从樱唇中连珠般跳出来:“老爷莫要气坏了身子,双儿年纪还小,怎懂得姥爷的心思,等她嫁人便自会明白了!”
曲赫朝猛地攥住她的纤手:“懂得什么?难道是懂得男人都花心么,娶了我女儿的人,怎可再娶他人!”
“知道了,知道了,老爷,你攥疼我了!”白氏蛮腰一动,跌坐在曲赫朝的怀中,娇羞一锤。
“快天亮了,准备上朝了,这一夜过的太累了,今晚上等着老爷我啊!”曲赫朝在白氏的下巴上一捏,痛的白氏直往他怀里蹭,大笑几声之后,曲赫朝觉得自己心情好极了,今日正好要去向皇上探探口风,赶紧把那个死蹄子嫁出去,他也活的乐的清闲。
少不了和白氏亲昵了一会儿,曲赫朝便大步流星的迈出大堂,白氏看着远走的曲赫朝,擦了擦脸上他留下的痕迹,快步向着后园走去,宅子太大,费了她不少的时间,才走到花园门口,她就看见了等在那里的白绮,加快了步伐的走了过去,刚到身边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不免皱了皱眉头。
“怎么喝酒了,怎么这么不爱惜身子呢?”
“娘都不爱惜了,白绮为何还要爱惜!”白绮别过头去,不想看白氏。
“再等等,娘不能现在罢手,那样我们谁都跑不了!”说着想起什么来,白氏摸摸白绮的脸颊:“楚思危待你好么?”
“好,好,他待我很好,只是娘,他待谁都很好,不分差别的!”白绮黯然低垂了眉眼,笼着一层水气的容颜浸在尚未散去的酒气中,哀伤的惹人怜惜。
白绮抬起头来,眼睛里竟是盈满了泪水,他抓着白氏的袖子,苦苦的哀痛:“娘,为什么要把我送给他呢?为什么叫我遇见他呢?他天天都住在外面,在规定回府的日子,他也不回来,要不是我任性去找他,怕是他还会避着我,娘,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