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聪沒有理由再阻止陈紫韵离去,换了语气问道。
“明日早晨早早离去!”陈紫韵抚摩着水杯,坚定的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在下今晚设宴好好招待公子跟令表哥,仪表地主之谊!”
“城主不必麻烦,表哥已经先行离去了,沒跟城主说,是我们的不对,请城主谅解!”
“哦,萧公子什么时候离开的!”
“昨日凌晨!”
“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看公子脸色有些苍白,还是多休息一下,别等路途太远,生病就不好了!”
“呵呵,谢谢城主的关心!”
看着丰盈聪的离去,陈紫韵绷直的身躯,顿时弯了下來,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沾湿,趴在桌子上陈紫韵气喘吁吁如同打了一场仗,此刻她只想早早离去,可如果她离去的话,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唯有慢慢的等待着黑夜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