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寻一条可以上去的路,可陈紫韵又不会轻功,只能靠着文翰施展轻功才一点一点的带上去,好不容易上去以后陈紫韵立刻逃离文翰的怀抱,让文翰自己搂了空。
“呵呵,怎么害怕了吗?”
“沒有,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不然他们会担心的!”
“嗯”
四周都是葱郁的大树,下过雨以后,空气的变的更清新了,陈紫韵深深的吸了一口这山林里的清新空气,忍不住高兴的对着身后的文翰说道:“这里的空气好清新哦,住在这里一定会很好的!”
“嗯,是吗?回去以后我立刻找人在这里盖座别院!”
“呃,~你真的要盖吗?”
“嗯”
“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陈紫韵彻底的被文翰打败,本以为自己这样随便的说说,文翰是不会支持自己的,沒想他却照着自己随便说的话,而要在这里盖别院,要说陈紫韵不感动那是假,可自己却又不能表现出來,毕竟那玉石不在他身上,她不想害了他,其他书友正在看:。
福州的城内还是热闹非凡,并沒有因为少了几个人而出现稀疏的样子,紫翰轩里人声鼎沸,生意兴隆,表面上店里的掌柜跟伙计们都在忙,实际上则是在暗地里打听陈紫韵跟文翰的消息。
文翰和陈紫韵回到紫翰轩以后并沒有惊动任何人,只告诉了掌柜自己平安的归來,让掌柜的准备一些吃的食物跟大夫过來,陈紫韵听到文翰吩咐李掌柜找大夫的时候还以为是文翰的伤寒还沒有好,也沒在说什么?是细心的帮文翰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
文翰坐下以后,看到桌上冒着热气的茶水,再看坐在桌子对面脸色仍做平静却在喝茶的陈紫韵,沒有说什么?也坐了下來,端起桌子上的茶水,轻吟起來。
“少爷,大夫來了!”
“嗯,让大夫进來吧”
“是”
李掌柜把大夫带到房中以后,看到坐着的文翰跟一边的陈紫韵,对着文翰说道:“少爷,那老奴就先下去忙了,王大夫我已经请來了!”
“恩”
“王大夫,你快请坐!”陈紫韵急忙站了起來对站着的王大夫说道。
“谢谢,陈小姐!”王大夫看着眼前这个面带稚嫩,鹅蛋脸的陈紫韵,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就是传闻中紫翰轩幕后的老板。
见王大夫这样瞧着陈紫韵,文翰的心里很是不痛快,让他是來看病的不是來看人的,想想这么一个中年的男人这样瞧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谁能受的了啊!可偏偏当事人陈紫韵却毫无察觉还傻傻的朝着人家笑,文翰看着那个火啊!
“咳,~”
“哦,不知文少爷让我來有什么事,见少爷脸色红润,气色绝佳,不像是病人,那!”
“陈紫韵!”
“恩!”
“恩!”
“对就是她,好好诊治!”文翰说完就做在一边继续喝着茶水,引着陈紫韵跟王大夫相互瞪着眼镜,不明白才文翰为什么要让王大夫看她这么一个健康的人,而王大夫心里也起着问号,跟陈紫韵想着一样,再看文翰这么笃定的喝着茶水,王大夫恭敬的对着陈紫韵说道:“那请陈小姐伸出手來,我试一下脉象!”
陈紫韵依言伸出自己的手,让王大夫试自己的脉象,一边还不忘用眼睛狠狠的瞪着文翰,借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怎么样!”待王大夫试完脉搏后,文翰冷声的问。
“恩,陈小姐种的毒,在下从來沒有听过,可否请文公子让在下先回去察看一下书籍,再做定论!”王大夫试完陈紫韵的脉搏后,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些许热汗,而陈紫韵在文翰的点穴下,早已睡了过去,自然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
“恩,记住,这件事不准跟任何人说!”
“是”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会让老李跟着你去抓药的!”文翰有些疲敝的对着王大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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