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但是只要每天一次,刘浩可以肯定,一个星期之后,老妇人双腿就不会再腐烂。
至于白百合的腿倒是简单,那是小时候不小心摔断的,只是碰上庸医,接骨接错了,这才导致她瘸腿,只要再接一次,就能恢复。
不过这双腿腿骨经过十几年的愈合,已经成型,如果要重新接骨,恐怕要承受一翻痛苦。
刘浩将事情和白百合一说,白百合毫不犹豫的选择治疗,对她来说,只能能像一个正常人一般生活,再大的痛苦都能承受。
这一趟他们倒是没见过白百合的弟弟,那个十八岁的青年虽然双目失明,却是在一家盲人按摩院上班。
弄好这些,都是晚上七八点了,刘浩带着二人去吃了一顿饭。
虽然只是简单的大排档,白百合却是吃的格外香,从来没吃过小炒的白百合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吃的最好的一顿了。
吃晚饭后,在白百合的坚持下,刘浩将她送回了木屋。
看着刘浩的兰博基尼远去,白百合握了握拳头,“大哥哥,百合欠你的已经还不清,那就欠的更多点,这样我才有理由留在你身边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