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
陆小凤道:“不能!”
花满楼道:“为什么?”
陆小凤道:“因为我只会唱这两句。”
花满楼笑了,道:“别人都说陆小凤惊才绝艳,聪明绝顶,无论什么样的武功,都一学就会,可是你唱起歌来,却实在比驴子还笨。”
陆小凤道:“你若嫌我唱得不好,你可以把耳朵堵起来。”
花满楼只淡淡一笑,石秀雪却忍不住生气,俏脸一板,斥道:“花满楼好心好意收留你,好酒好肉供着你,你却一点好脸色也没有,有你这样的朋友吗!”
陆小凤竟一时无语。
花满楼安抚着石秀雪,“秀雪,去帮我再拿两坛酒过来。”石秀雪瞪了陆小凤一眼,跺了跺脚,不情不愿的去了。
花满楼轻叹一声,“你最近颓废得也够了。”
陆小凤不说话。
花满楼又道:“最近江湖中颇不平静,孤鸿一改平日低调的作风,做了不少事情,到处都有人对他议论纷纷,俨然是江湖里最有名的人物。”
半晌,陆小凤终于问道:“他,干了些什么。”
花满楼道:“他在他名下所有的赌场都开设了一个房间,房间里放满了写了人名的箱子,你若是看谁不顺眼就把手中筹码丢进箱子里,等到箱子装满,就会有杀手去了结了那人性命,这半个月来,如此死了好几人,直闹得人心惶惶,谁都生怕自己的名字会被记在那箱子上。”
陆小凤怔然,喃喃道:“叶孤鸿,他是疯了吗?”
花满楼摇头道:“他若是疯了,也是最能赚钱的疯子。”
“自这杀人箱兴起,他的赌坊日进斗金,他办了一处拍卖场,将天涯海角的奇珍异宝汇聚一处公开售卖,价高者得,他还办了一处神秘的销金窟,只有在他的拍卖场里挥金如土的寥寥数人才得以进入,据说其间如人间天堂,穷尽人间奢华之想象。”
陆小凤瞪着眼睛,喃喃道:“他真的疯了。”
花满楼叹道:“你却不说,他是为谁疯了。”
陆小凤无言,继而苦笑道:“有些奇怪,有人因他而死,有人因他而穷奢极欲,可你说这些的时候,我心中是有一些高兴的。”
花满楼静静听着。
陆小凤枕着双臂,双目无神的看着天空,扯出一个不知是笑是哭的表情,“你问我他是为谁疯了,他如今闹出了偌大的动静,我心里期盼着是为了我。你也知道他那性子,温柔体贴是足够了,热情确实谈不上的,人人百般折腾,也是一样的清清淡淡,那一天,他突然扑过来亲吻我,那一瞬我的心里……”
“我从来不知道,叶孤鸿那么爱我,那么想要我,知道么,那一刻,我心里突然有一丝窃喜。”
花满楼终于忍不住长长叹息道:“既然你的心还为他而牵动,为什么不去告诉他,要让自己在这里苦恼,让他在那里发疯。”
陆小凤沉默了,半晌,他才说道:“我不知道。”
————-从这里开始,是上一次没有来的。——————
花满楼揉了揉发痛的额头,便不准备再去理会陆小凤。
石秀雪已经带着一坛酒过来了,乌黑的发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花满楼看着她走过来的方向,脸上有温柔的笑意。
他望着她,仿佛看得见她微红的脸庞,以及小巧的鼻尖沁出的那一滴水珠。
“累不累?”他问,伸手用手指点去她鼻尖那滴水珠。
石秀雪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她飞快的瞟了陆小凤一眼,好像生怕花满楼看见似的。“哪里这么容易就累了。”
她将坛中酒倒出一杯递到花满楼手中,娇声笑道:“是新酿的竹叶青,芳香醇厚,入口甜绵微苦,最好平性暖胃,顺气除烦。”说到最后四个字,她特地加重了语气。
花满楼浅酌一口,微笑道:“确是好酒。”
她用眼神飞了陆小凤一眼,微微抬高了音量,说到:“是了,听说是叶孤鸿亲手酿制的,世间少有呢?”
花满楼听闻,微有些奇怪,“家里孤鸿送来的那些酒不都让陆小凤喝光了吗?”
石秀雪道:“是刚刚送来的,来人是附近酒舍的老板,说是他们主人近来无心酿酒,也不想亏待了朋友,各处酒坊都停止供应这酒了,先送几处朋友几坛过来,日后再补。”她眼珠儿一转,显出几分娇俏狡黠来,“诶,叶孤鸿无心酿酒了,你说那些被他养刁了胃口的酒鬼们,会不会来找陆小凤的麻烦?”
花满楼想了想,忍不住也笑了,“的确有这可能。”
花满楼低首浅酌了一口,低声吟道:“田家足闲暇,士友暂流连。三春竹叶酒,一曲昆鸡弦。”
石秀雪托腮倾听,细长白皙的手指碰了碰那柄秀剑,她倒是想趁着酒兴为花满楼剑舞一曲,只可惜……她可不想白白便宜了地上那只烂酒鬼。
花楼满微微一笑,轻声问道:“你若是愿意剑舞一曲,我很乐意做你的观众。”
石秀雪闻言心中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