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捡起了帽子。我和希诺站起身走近马赛莱斯船长,将帽子交给老人。
老人满意地对我们微笑。
随后,虽然坐着轮椅,但声音依然器宇轩昂马赛莱斯船长,与我们两个聊了起来。
根据马赛莱斯船长的介绍,二战中,他曾经在英国皇家海军中的一艘驱逐舰上服役过。
“有一次,我们作为护航舰队,守护着商船船队航向英国。德国佬的飞机来了,一阵扫射,我的船长比我先去见上帝了。”
“所以,你就这样因此成为了船长?”希诺轻轻地问。
“是。当时在船上,除了船长意外,我的军衔最高。我的船长是个少校,我是大尉。因此,当他死后,按照规定,我立刻接手船长。”
“原来是这样。”我认真地点点头。
“在海军之中,每一位军官,都要做好在原有船长阵亡的时候接替位置的准备。一位真正的船长,在部下面前应该拥有钢铁般的意志,是个可敬又果断的人。他要给予部下的,是无所不知和无所畏惧的形象。这种形象,是用以身作则、身先士卒的方式塑造起来的。他要给部下力量和希望。千万别在部下面前说“不知道”,这三个字像深水炸弹,会炸死船员的。船长,总是有办法的!”
现在我们的“船”,已经中弹无数,船长也已经不再,只剩下了三个人。
我是不是,也应该做些什么呢?
船长,总是有办法的。
我,有没有底气,像当年的马赛莱斯船长一样毫无畏惧地接手呢?
之前,庄分析的现实,一点都没有错。要是明天我们三个没有完成任务,我们的命运,就是被萧总毫不犹豫地“流放”到业务部去。
因为,萧总会认为,我们几个不符合她的标准。对她而言,杭州支部“全部裁撤”,也只是一种整合的结果而已。
时间,只剩下这么一点了。我们,还有得选择吗?
我,还有得选择吗?
深深地吸了一口,12月寒冷的空气,仰起头,看看冬日的天空。
我,再一次攥紧了拳头。